艹。
他怎么像个丧家之犬似的。
竟然怕了凌梵那个王八蛋!
澹台荀磨磨牙根,有些烦躁。
总觉得这一局即便是把凌梵压在下边,输的还是他。
“啊!”
疯了!
怎么又想起来那些龌龊事了。
“凌梵,别让我再看见你!你个狐...祸害!”
澹台荀说的咬牙切齿,骂完后又有些茫然。
他是不是弯了?
一向都积极向上,无往不利的澹台四少,这会儿像是蔫败的花。
他脏了。
完了。
成基佬了。
“...真可怕,小爷我怎么走到这一步了。”
澹台荀一脸绝望坐在酒店外的花坛子上。
而且他很机灵,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免得被人看到他这会儿的颓废样儿。
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澹台荀好半天没动静。
直到有人看到了他。
“澹台荀,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道声音耳熟且悦耳。
但澹台荀听到却没什么高兴的表情。
他只觉得麻烦。
“章少。”
澹台荀侧了下头,淡淡打了声招呼。
章弦音手指摩挲着,他英俊的脸上带着自然的笑,一点被澹台荀冷淡刺伤的表情都没有。
对于章弦音,澹台荀是抱着警惕的态度的。
毕竟江逢雪总是很怕他和章弦音有什么牵扯。
澹台荀相信江逢雪。
可他的冷待对于章弦音来说,并不算什么。
章弦音垂着眼皮看着距离他不远处坐着的年轻男人,眼中闪过诸多情绪。
他影影绰绰做过的梦里,澹台荀不该对他如此。
就像宋承奕说的那般,澹台荀应该每次见到他之后都一脸热忱,满心满眼都是他,心甘情愿为他铺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连多看他一眼都像是脏了眼睛。
章弦音是个高傲的人。
对于比他出身低的人,他从来都是看不上的。
澹台荀,他自然也看不上。
可他看不上,澹台荀也该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章弦音瞳孔紧缩,嗓子干涩。
幸好澹台荀根本没看他,不然一定会发现他此时脸色煞白。
这种在他梦中觉得理所当然的情绪,放到现实里,多可可笑!
章弦音站在那儿自己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
等他平静心情后,垂眸一看,扰动他心情的男人还在低着头观察地上的蚂蚁....
章弦音的脸色白了又青,正想说些什么时,他的视线猛地一顿。
澹台荀穿着白色连帽卫衣。
低着头,卫衣自带的帽子堆在后颈上,几乎把所有肌肤都挡住了。
这会儿他拿着一片树叶够着不远处的小蚂蚁,后颈露出来。
从耳根到后颈,密密麻麻全是青紫的痕迹。
章弦音认识。
那是被人吸吮出来的唇印。
而且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一个个吸...
章弦音耳边轰响,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只知道,梦中对他一心一眼的舔狗,刚才其他男人床上下来。
并且这个男人占有欲极强。
后颈这点皮肤满满都是唇印,想必被衣服包裹的强壮胸肌、腹肌上更多。
章弦音咬了咬牙根,忍了又忍,克制着自己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可澹台荀若隐若现的侧脸,他冰冷又漫不经心的态度都让他不得不克制。
这时,澹台荀像是突然意识到他还在。
他转过头,表情淡淡地问:“章少站这儿还有事?”
不该如此。
章弦音心头攒动了一团火。
梦里澹台荀当舔狗当的十分敬业,对章弦音像是对天上高不可攀的云。
他从来没有亵渎过章弦音。
两人在梦里更没有过肢体接触。
可现在呢。
澹台荀不仅对他冷漠,而且跟其他男人睡了。
凭什么?
澹台荀又怎么敢的?
一时之间,被澹台荀冷冰冰的视线伤到,章弦音掌管理智的那根弦骤然崩断了。
“你跟其他男人睡了?对方是谁?你找的男模?还是一夜情?”
章弦音不理解自己,这一刻他似乎被梦里那个对待澹台荀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