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敢相信自己胡说八道了什么。
一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司御缓缓垂眸,怀里的男人喘息声都变小了,雪白的肌肤变得通红,像是雪地里的一朵妖艳的梅花。
空气寂静。
江逢雪低声说:“我刚才胡说...”
司御像是陡然清醒,他抬高声音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江逢雪猛地从他怀里直起身。
惊异和狂喜的视线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碰撞。
空气里弥漫出一丝甜丝丝的喜悦。
他刚才都是胡说的,这句话噎在嗓子里吐不出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御。
他漆黑的瞳孔里往外翻涌着纯然的喜悦。
像个得了巨宝后不知所措的孩子。
江逢雪嘴唇蠕动,却一个音都没说出来。
“不过求婚这种事,应该我主动才对。”
司御突然懊恼起来。
他满心满眼只有江逢雪,只想和江逢雪在一起你,刚刚见过江逢雪的家人,他甚至都没想过结婚...
两个男人结婚,而且逢雪还这么年轻。
司御火热的心忽然又被浇了一盆冷水。
逢雪二十岁,他记得如今的法律规定,男人需要二十二岁才能注册登记。
司御抿了下唇,心里蒙上一层阴霾。
还要再等两年,到时候他都快要三十了...
江逢雪看着他的表情从惊喜到蹙眉,再到阴沉。
“司御,你别激动,”江逢雪觉得自己真像个渣男,“我刚才就是随口一提。”
司御抬手摁着他的后颈朝自己压过来。
江逢雪顺从地吻上他。
这个吻像是疾风骤雨,江逢雪觉得,司御似乎想把他吞进肚子里...
静匿的夜晚,瓷白的灯光,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亲密的像一个人。
水、啧、声像催、情、剂,若不是江逢雪还隐隐有些钝疼,恐怕他就顺势跟司御去了、床、上....
察觉出江逢雪的想法,司御忍着心中激荡,慢慢等那股激动褪去。
他的吻逐渐变的温和,江逢雪像是岸边快要干涸的鱼,鼻息快速翕动,汲取着氧气。
司御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唇。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慢慢平复呼吸。
司御看着他湿润的睫毛,殷红的唇瓣,心里软的不像样子。
领证暂时没戏。
但逢雪手指上光秃秃的,很不好看。
司御想着,先买一对情侣戒指,套在他俩的手上。
再让逢雪选款式,由设计师亲自设计....
最多两年,他们两个人再去领证。
司御第一次体会什么叫度日如年。
“宝宝,我当真了,你刚才说要和我结婚,我当真了。”
司御炙热的气息熏得江逢雪骨头缝发软。
“可是...”
“宝宝,求婚的事应该由我主动,乖,这些都交给我来办。”
江逢雪嘴唇蠕动,神色悻悻,完蛋,司御在装傻。
可他这会儿决不能泼司御冷水。
江逢雪迷迷糊糊把自己卖给了司御,他听着司御说着未来计划,有种被套牢的感觉。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整个别墅都黑下来,唯有他头顶的任务框还亮着。
他的生命值在熠熠发光。
父母有各自的生活,弟妹有自己的路要走...
一晚上激烈的运动早就让江逢雪疲倦不已。
他窝在司御怀里,闻着独属于司御的味道,心里一片宁静,沉重的眼皮终于压下来。
陷入黑沉的梦乡时,江逢雪想,找个人陪他度过余生,似乎也不错。
-
第二天睡醒时,江逢雪身边已经空了。
他闭着眼摸索了半天,摸到凉凉的床,知道精力旺盛的司御早就起床了。
江逢雪身体还带些纵欲后的倦,他懒洋洋地起床冲澡。
等再下楼时他已经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
只是他没想到大清早在他家里看到坐着像主人的澹台某人。
“哟,睡醒了?”
澹台荀眉眼飞扬,江逢雪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有好事。
江逢雪心里一哂:“哟,我睡醒就能听到荀少的好消息,沈喆的资料拿到了?”
澹台荀脸上的得意一下僵住。
这次换江逢雪得意了。
澹台荀那点小心思,他太了解了。
不就是来邀功?
看着澹台荀青白交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