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褪去浴袍,雪白的背上满是星星点点的印记。
他的身体是脱衣有肉的类型,背部肌肉流畅,活动时能看出他的锻炼痕迹。
纤细却又不失力量。
司御不由想起他和江逢雪第一晚后,再次在黎家寿宴上看到他拿着酒瓶子砸了几个保镖的头...
那时候江逢雪浑身都是狠劲儿。
那股狠劲儿不是对着保镖,而是对着布宝珠。
江逢雪是在听到蓓蓓的名字后,立刻知道了她的身份。
所以这次,他跟秦宣誊做了利益交换,让秦宣誊促成布宝珠彻底成为秦家的女儿,目的不言而喻。
他不相信他的亲生母亲真的醒悟了。
想要用这种方式,把布宝珠和司家以及魏雪彻底分开。
江逢雪似乎察觉到司御在看到,拿到一件黑色衬衣后,他转过身不解地看着司御。
司御冲他笑了下。
江逢雪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把黑色衬衣套身上。
“大哥?你在忙吗?听到我说话了吗?是不是我打扰你了?”
小女孩略有些忐忑地再次问。
司御淡淡道:“你问过逢雪了吗?”
司蓓蓓声音又小了点:“这是司家的事,我不想总是给哥哥添麻烦。”
她知道魏雪和江麓白的身份尴尬。
即便她和魏雪去参加秦家的认亲宴,也不可能和江逢雪一同去。
如果她去询问哥哥的意见,恐怕哥哥会想着保护她和妈妈,而跟她们一起去秦家的认亲宴。
司蓓蓓不可能让哥哥在那种场合下受到猜疑。
况且,布宝珠也知道哥哥的身份,甚至恨哥哥。
哥哥去了后,之后让布宝珠更愤恨。
如果布宝珠狗急跳墙当众说了什么,那,两家的关系,以及哥哥都会成为舆论的焦点。
司蓓蓓回到司家后,已经不再说曾经只想着如何小心翼翼生存的孤女。
她的思想随着各种家庭教师的灌输、周围同学的星点提醒等等而变化。
所以这次,她先问了司御。
这是司家的事,她不想让哥哥无形中承担压力。
司御听着她的解释,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这小丫头像司家人。
不蠢更会护人。
“如果父亲没时间陪你们,我会陪你们去,你打给房辰,告诉他提前把秦家认亲宴的时间空出来!”
“真的吗?太好了,大哥!我现在就打给房特助!”
司蓓蓓很惊喜。
临近挂电话时,司蓓蓓忽然语速很快地说:“对了,你别总是欺负哥哥!他都肾虚了,嘟嘟嘟...”
司御脸上的表情僵住。
“你怎么了?谁的电话?”
江逢雪已经换好了衣服。
上身是黑色衬衣,扣子扣的板板正正,搭配水洗蓝直筒牛仔裤,休闲又有少年感。
司御眼中闪过惊艳。
江逢雪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牛仔裤。
“怎么了?这身很难看?”
“当然不是,”司御表情认真,“很好看。”
“噢..刚才谁打的电话?”
“秦家给蓓蓓和魏姨下了邀请函,是布宝珠的认亲宴。”
“这么快?”江逢雪有些惊讶,随即笑了:“没想到秦宣誊办事还挺靠谱。”
司御眸色微暗,他不喜欢江逢雪夸其他男人。
“如果司霆渊没时间陪她们去,我会抽出时间过去一趟。”他不动声色转了话题。
江逢雪思忖片刻:“你觉得布宝珠邀请我妈过去,有什么目的?”
“布宝珠心眼小,睚眦必报,让魏姨去参加的认亲宴,一方向是想报复魏姨不任她,更重要的还是想让魏姨后悔。”
“和我想的差不多。”江逢雪冷笑了下。
他垂下眼帘,心中对布宝珠厌烦至极。
秦家认回布宝珠是他一手促成的,很快布宝珠就会有亲生父母,她和魏雪以及司家的羁绊会再次变少。
至于魏雪名字后面跟着的99%能不能变成100%...
司御对他情绪的变化感知很敏锐。
他上前揽住江逢雪的腰,说:“别担心,我会好好看着魏姨。”
江逢雪贴在他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我妈怀孕快要四个月了吧?真被气一顿,应该不会出事吧?”
司御失笑:“秦家的人不是傻子,不会任由布宝珠胡说八道的。”
江逢雪抬眸:“你还说你了解布宝珠,她是那种任人摆布的性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