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这个混蛋,自己喝醉了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不理他了!
害他想东想西!
对于江逢雪说的话,他一直都深信不疑。
今天也不例外!
三哥或者家里肯定出了什么事。
送江逢雪回去的路上,澹台荀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但三哥的性格他最了解。
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赚了多少钱,拿到几个项目,给澹台荀和江逢雪多少分红,都说的特别及时。
但在拿项目时遇到什么困难,被商业对手使绊子,陪人喝酒到住院...
他从来都没提过。
这一刻澹台荀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就是个傻逼。
他像是活在真空世界里。
自小出身好,父母疼他、爷爷疼他、哥哥们对他也不错。
后来更是和江逢雪性格互补,多了一个亦兄亦友的好朋友。
澹台荀的生活一帆风顺,从来没思考过,遮挡在他头顶的幕布会破洞、会消失。
江逢雪乖巧地坐在座位另一边,表情恬淡。
澹台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其实是有些预感的。
在江逢雪非要转学到北城,来到自己父母身边,帮着他的父母解决诸多问题...
从那个时间开始,江逢雪似乎就要离他远去。
所以澹台荀按照内心的直觉,跟着江逢雪来了北城。
如今将逢雪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帮忙找回了亲生的妹妹,又帮黎韵拔除集团里的毒瘤,现在还要自己带一个研发的项目。
澹台荀不嫉妒逢雪变成了‘大人’。
他只是有些茫然,变成了‘大人’的逢雪,以后还愿意跟他玩吗?
毕竟他现在什么都不会。
只会玩、花钱、打球、喝酒、赛车。
就连刚才逢雪问他以后想做什么,他都想不到。
车子进了颂江庭,澹台荀都没想出所以然来。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随即又转头看向旁边放下炸弹自己睡觉的坏蛋!
他没忍住上手捏住江逢雪脸上的软肉。
刚一碰到,江逢雪纤长浓密的睫毛就颤抖了下。
澹台荀手指顿了下,就这么等着他睁开眼。
可江逢雪似乎很困,眼皮抬了几次都没掀开。
澹台荀气笑了,终究还是没使劲拧他。
哼!
他收回胳膊,心里的浊气散了些。
逢雪说的有点道理,他是该想想,他往后能做点什么了。
他喜欢画画大学却学了计算机。
他喜欢打篮球但每周也要抽出两天打网球。
他喜欢赛车却不愿意做职业车手被人观看,觉得自己像动物园的猴子....
艹。
澹台荀有些不好了。
他似乎是个很矫情又挑剔的大老爷们!
“澹台少爷,我们到了,是不是把江少叫起来?”
司机是司御安排来的。
即便他知道澹台荀跟江逢雪关系好,但此刻的眼珠子也瞪的像铜铃。
就怕澹台荀对江逢雪有什么不好的动作。
澹台荀不傻,他看着司机的警惕。
不由又在心里把全天下的gay们骂了一通!
gay眼看人基!
他澹台小爷就算真找男人,也不找逢雪这样的啊!
这可是他好兄弟,长得跟过家家的洋娃娃似的,他觉得带劲的...
“江逢雪!”
一声怒吼骤然在安静的车厢炸响。
司机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惊恐地把目光投向澹台荀。
不是...他有病吧!
江逢雪也被吓了一跳,他猝然睁开眼,眼睛里还带些茫然。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澹台荀冷笑:“呵,世界要爆炸了,第一个炸你的车,赶紧滚下来!”
江逢雪一脸懵懂。
司机则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心想一定得跟司少提一提。
江少这位朋友,精神不太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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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江逢雪的酒醒了。
澹台荀窝在沙发里,表情晦暗不明。
江逢雪喝了杯冰水,随口说:“晚上在这儿睡,一楼有收拾好的房间。”
澹台荀闷声闷气道:“你在酒吧说话说了一半。”
江逢雪顿了下回忆刚才他都说了什么。
他没想到那个小调酒师调出的酒竟然让他醉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