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了电话,冷清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逢雪笑了下说:
“一点小事,最近他又找过一弗吗?”
黎一溪点头:
“前几天找过,这两天我太忙了,没注意。”
黎一弗转去B班了,AB班在两个楼层。
两个人除了上学放学和中午去食堂吃饭,其余时间基本见不到了。
江逢雪点头:“最近功课多吗?”
黎一溪:“我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江逢雪顿了下。
兄妹俩隔了不到一米。
还没长大的女孩一脸认真,表情严肃,有点像前世江逢雪在新闻中看到的那个穿着黑色西装,出来主持大局的大人。
但那时的她眼珠漆黑,毫无波动,像是一潭死水。
“当然能知道。”江逢雪神色轻松,“沈辉的父亲沈喆跟韵姨有些生意往来,他的死也不正常,我想调查一下,从沈辉入手简单些。”
江逢雪把话说的含混。
黎一溪毕竟还小,黎韵在海外的研究越少人知道越好。
同样的,沈覃如今在圣德研发室的事最好也没人知道哦啊。
黎一溪有些惊讶:
“沈喆早就移民了,而且他是搞学术的,怎么会...”
她还想不到更深层的东西,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但江逢雪不再多解释,她就不想再问了。
这样就很好,哥哥能把一些她能知道的事告诉她。
而且有哥哥在,她就很安心。
她最近正在准备申请大学。
如果顺利的话,过完年她就可以去上大学,三年内,她就能进入集团工作,帮妈妈的忙。
这样哥哥现在帮妈妈分担的,她就可以接过来。
毕竟她哥哥不是妈妈亲生的,以后也拿不到黎氏的股份。
等她长大,哥哥就能去做他自己的事。
她表情严肃说:“在学校我会看着一弗,不让他跟乱七八糟的人接触。”
江逢雪失笑:“行,他就交给你了。”
-
夜晚的北城灯红酒绿。
司御这两天在忙一个跨国并购案,作息时间很阴间。
而江逢雪晚上终于能歇歇。
到了澹台荀曾经兼职的酒吧,他坐在吧台上点了杯酒,并特意说了要酒精度数低的。
新调酒师长得也不错,头发三七分、一张禁欲冷脸,除了个头有点矮。
在江逢雪点完酒后,这调酒师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是小荀哥的朋友吧?”
江逢雪笑了:“你认识我?”
调酒师眼睛微亮:“认识,小荀哥常说他哥们是神颜,我们不信,他还给我们看过你照片,果然,真人比照片上还好看。”
江逢雪被他逗笑了,“最近小荀还过来兼职吗?”
调酒师摇头:“这两天没来了。”
店里生意挺好,人流不断,但不嘈杂。
舞台上一个边弹吉他边唱的男人声音沙哑,慢悠悠的腔调让人不由放松下来。
江逢雪坐了会儿看了眼时间,正想打电话时,他约的人到了。
“抱歉,江少,来的路上堵了会儿车。”
“秦少最近真是意气风发。”
秦宣誊神采飞扬,可不就是意气风发?
江逢雪长得好,他进酒吧时就引了不少人注意。
只是他表情冷淡,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再加上他手腕上那只限量款运动手表价值7位数,林林总总加起来一时半会竟然没人敢来搭讪。
现在秦宣誊到了,一个高大风流、一个冷淡昳丽,一站一坐把更多人的目光吸引到这里。
秦宣誊小时候开始作为影后的儿子,就时常暴露在镜头之下。
他习惯了人群的打量和注视。
江逢雪同样习惯。
他从小长相优越,在学校里是名人。
嫉妒的、爱慕的,各种目光多不胜数。
这会儿他对周围的窥探毫不在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秦宣誊借助冯琳的娘家进入秦氏集团董事会,如今大权在握,风生水起,不会要放弃搞垮秦氏集团了吧?
不过这些跟江逢雪无关。
秦氏是好是坏,江逢雪都得不到利益。
只要宋承奕从秦氏集团那里得不到好处,就够了。
“托江少的福,我最近直接搞废了秦氏几个项目,我的好父亲、好爷爷都快要气炸了。”
“秦少,秦氏这么大的产业,你何必执着搞废它?”
“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