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势在霍泽这儿透露他和司御未来会分手的信息后。
江逢雪心情不错,多了些耐心把那杯拿铁喝完。
而霍泽更确定了江逢雪也不过如此的看法。
所以识趣地没再追问他想要的利益是什么。
是的,通过和江逢雪的对话,霍泽确定江逢雪是假传圣旨。
想要利益的是江逢雪。
不是司御。
依司御的身价,什么利益能撼动他?
两人各怀心思交换了微信,又在咖啡厅门口分道扬镳。
刚走几步司御的电话打进来。
江逢雪毫不意外地接起:
“我和他的对话你都听到了?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司御:“他在试探那几个查封的夜场是不是我做的。”
江逢雪:“啊?有吗?”
司御低低地笑,觉得装傻的逢雪很可爱。
“他得到答案了,事情和我们无关,正是因为这个,他现在恐怕更加担心了。”
江逢雪也笑了:
“是啊,夜场的事和我们无关,那就是警方要搞他,最近他要收敛一点了。”
司御:“他一只脚踏进北城,就已经入局了。”
如果江逢雪是霍泽,他绝不会现在踏进北城。
可惜,人总是当局者迷。
霍泽身在局中,每一步的选择都受环境影响。
他在这个敏感的时间回到北城,足以说明被查封的几家夜场价值很大。
司御说的对,霍泽已经入局。
而江逢雪只需要等待。
不管是胡英申借助酒吧杀人案、还是夜场扫黄案调查,都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只要有一点点苗头就够了。
等到霍泽承诺给江逢雪的咖啡豆到了,江逢雪会把咖啡园的地址告诉陆清林。
在南省做了十几年缉毒警的陆清林,肯定能从这个地址里找到更多痕迹。
江逢雪脚步轻快朝一楼奢侈品店走。
这时司御突然开口:“逢雪,我不想只做你男朋友。”
江逢雪的脚步猛地一滞。
这是他刚才跟霍泽说的话。
他的原话是:况且,我只是司御的男朋友。
“逢雪,我爱你。”
司御的声音低沉缱绻,带着江逢雪熟悉的缠绵和浓情。
江逢雪的心脏像是被泡进一汪温热的泉水里。
而且这汪泉水正在咕咕冒着泡泡。
今天不是周末,商场的人依然不多,头顶放着轻柔的音乐,耳边是司御压抑又不能忽视的呼吸声。
一点点再加一点点,钻进江逢雪心里。
这时,搭乘扶梯上来了几个叽叽喳喳的年轻小姑娘。
江逢雪回神,嘴角扬着对电话里的男人说:“真肉麻。”
对面没说话。
江逢雪跟结伴而来的小姑娘擦肩而过,快速补充了一句,“我也爱你,我的男朋友。”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那几个女孩恰好听到。
恰好司御也能听到。
在江逢雪说肉麻时司御有多失望,此刻他就有多惊喜。
尤其听筒里几道陌生的声音低呼着议论纷纷,司御眼中的笑意就没停下过。
“逢雪,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的男朋友。”
“再说一遍。”
“...”
江逢雪迈下电梯翻了个白眼:“司氏集团真这么闲吗?”
司御笑出声。
江逢雪被他低沉的笑声震得红了耳朵。
江逢雪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情事上大胆,但在表达情感上却总是羞于开口。
或许跟他从小到大的教育有关。
从小他跟着爷爷长大,爷爷不会像普通妈妈那样一遍遍跟自己的孩子说,我爱你宝贝。
所以江逢雪听到爱字会不自在。
让他说爱更像嘴里含了胶水,怎么说都觉得古怪。
但跟司御在一起这么久,江逢雪有些改变。
至少能在青天白日说出‘我爱你’这么黏腻的话了。
江逢雪在心里狠狠夸了自己一顿,下楼的脚步更快。
“中午一起吃饭,新开的泰国餐厅,我去接你。”司御怕江逢雪被他逼急了。
江逢雪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走进那家奢侈品店,店员看到他那张脸,眼睛立刻亮了下迎了上来。
“我要选一只包,四十岁左右的女士用,唔,要最新款。”
“先生,我们品牌最新款的这只需要配货。”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