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怀疑地看了司御一眼,“你有事瞒我?”
司御上前直接拉住江逢雪的手:“进去说,铜锅已经让服务生换下去,厨房做了舒芙蕾,去尝尝。”
澹台荀:...
行,算司御心细,还知道江逢雪吃完咸的喜欢吃甜的。
“澹台荀,我们聊聊。”
等司御和江逢雪进包间,凌梵往左挪了一步挡在澹台荀身前。
澹台荀扯了下唇:“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
凌饭眸色微黯:“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澹台荀手指微微蜷缩,心里有点不自在。
啧。
从机场到这儿的有将近40分钟的路程,凌梵一直没问,澹台荀还以为凌梵不知道拉黑的事儿了。
真麻烦。
拉黑人显得不像个爷们办的事儿。
尤其是在他看到凌梵左拥右抱...
澹台荀不爽了,直接怼他:“我的微信,我愿意拉黑谁就拉黑谁,你管的着吗?”
凌梵想起那晚在会所江逢雪的镜头对着他挑衅的表情,声音冷了些:“江逢雪跟你说什么了?他说什么你都信?你就这么信他?”
澹台荀冷笑:
“不信他信你啊,再说,我跟你不仅没什么交情,还打过架,咱俩比陌生人熟不了多少,留微信有什么用?”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凌梵倏然拉住澹台荀的手腕,厉声道:“陌生人?没交情,原来你会跟陌生人互相手X...”
他最后一个字像沾了毒药似的钻进澹台荀耳朵里。
“凌梵你他妈的抓紧闭嘴吧!你有病吧?!”
澹台荀像是脚底踩了尖刀,直接跳起来了。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随即做贼心虚似的朝四周看。
晦气男有病!
他喊那么大声,刚才有没有人听到?
港城那晚被他刻意遗忘的事儿,这会儿跟放小毛片似的在他脑中来来回回的放。
火烧般的灼热从耳根蹿到整张脸。
港城那一晚意乱情迷、似乎可以任由他动作的凌梵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凌梵融为一体...
“你...”
凌梵刚要说什么,对面的男人已经沉默又迅速的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凌梵瞳孔微缩,他想也没想立刻追了上去。
两人走后,走廊里安静下来。
门开了点缝,江逢雪看了一眼,头又缩回去。
司御靠在椅背上轻笑了下:“听完了?”
江逢雪转头看他:“你刚才跟凌梵说什么了吧?”
依凌梵那种别扭性格、
废话一大堆,正话没一句的性子,刚才不可能跟澹台荀说这么露骨的话。
司御挑眉:“你觉得我能跟他说什么?”
江逢雪哼了声,朝他走过去。
司御笑了下:“舒芙蕾还吃吗?”
“当然吃。”江逢雪声音懒懒的。
司御端过来放在他面前,就听江逢雪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澹台荀是我的亲人,以后他的事儿先跟我说一句,好吗?”
司御动了下唇,耳根有点热。
他含混地应了声。
刚才的话逢雪肯定听到了。
也肯定猜到他是故意把章弦音回北城的消息告诉凌梵。
目的就是激起凌梵心头那点不明不白的占有欲,好支开澹台荀。
逢雪会嫌他太黏人了吗?
江逢雪看着司御神思不属的表情,嘴角扯了下。
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
“凌梵性格有点阴,我是怕你说了什么刺激他,他做了过火的事。小荀吃软不吃硬,他俩一个是你朋友一个是我朋友,要是弄得水火不容成了仇人,我看你怎么收场。”
司御有些无语。
明明是他想着法的刺激凌梵。
怎么现在变成司御的事儿了?
但优秀合格的男朋友自然是自家爱人说什么都对。
司御保证:“以后他俩的事儿我都听你的。”
江逢雪这才满意地斜了他一眼。
司御眼里闪过一道幽光。
爱人心情好了,晚上或许趁机可以提点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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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澹台荀和凌梵发生了什么江逢雪不知道。
因为他给澹台荀打电话没人接。
他撇撇嘴把这两人的事儿放在一边。
陈素的动作很快,沈喆原有团队成员的签证、住所等等很快准备妥当。
江逢雪很满意陈素的工作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