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积极,又亲自把在家准备寿宴的自己叫过来,就是为了江逢雪。
陆野心里有些异样。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司御对江逢雪的喜欢,就是喜欢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但现在,这个想法被推倒。
从小被父母爱情观吓到的司御,似乎也找到了让他神魂颠倒可以不顾一切的人。
陆野突然笑了下,“那我可不白帮你俩忙。”
江逢雪立刻说:
“我爷爷前几天在北城待着,还抽空做了几瓶药,咳,养肾的,明天我给陆哥拿过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眼皮。
是他爷爷皱着眉头给他把脉时,让他好好抱精守元。
没过两天就给了江逢雪几瓶药...
这事儿江逢雪连司御都没说。
陆野瞳孔微微放大:“你...你说我肾虚啊?我...”
司御皱眉:“胡说什么,养肾的,不想要就别要。”
陆野立刻坐正:“凭什么不要,我要!”
啧,江逢雪手紧着呢,上次卖给他那几瓶药后,就非说原材料凑不齐了。
这次江逢雪主动给,他不要才是傻瓜!
养肾呢!
里面肯定是好药!
江逢雪笑了,心情放松下来又说回刚才的话题。
“陆哥,你说这边的人这么怕京市那几家,我们先从谁入手比较好?”
陆野哂笑:“问你男人,他心里明镜似的。”
司御这人虽然一直在商海,但对政治异常敏锐。
陆野的父亲曾说过,要是司御是政客,必然也能做的风生水起。
“沈练。”司御立刻给出答案。
江逢雪眼神微闪:“沈练根基浅,能行吗?”
陆野漫不经心道:“放心吧,他现在有几家支持,已经称不上根基浅了。”
司御说:“蓓蓓提过的学生沈辉,从他母亲那儿我查出些东西,已经转交给胡英申了。”
江逢雪瞳孔紧缩。
胡英申是沈练提拔上来的刑侦队长。
沈兰心被谋杀案、以及少女死在酒吧的案子,胡英申都有参与。
看来,沈辉的母亲牵连出的楚青,身上果然有问题。
江逢雪发自内心地笑了下。
那种如释重负让司御怔住。
“逢雪,你...”
“嗯?我只是觉得高兴,”江逢雪轻声说,“沈辉前些天总找以前的同学想要跟一弗那小子攀交情,这种毒蛇留在身边就是祸害。如果能从他母亲身上查到楚青身上的东西,也算是他们死有余辜了。”
陆野晃着酒杯的手指微顿。
死有余辜。
这个词从江逢雪嘴里说出来带着冰冷的煞气。
圣德高中的学生,这个叫沈辉的应该只有十五六岁吧?
江逢雪怎么会这么恨他?
陆野心有疑惑却没问。
他隐隐觉得江逢雪不简单,不管是提早认出司蓓蓓真千金的身后,还是从简单的画廊以假乱真揪出整个宋家洗钱。
现在江逢雪是司御的人,等同于他就是陆野的自己人。
陆野没有怀疑自己人的习惯。
“在圣德能有什么秘密?况且你不是拿到了中晟的股份?算起来圣德有你一小半。”
司御:“中晟开过董事会了?”
“嗯,听他们提了两句,主要就是因为股份更改。”说着陆野看向江逢雪,“说起来黎韵对你还不过,中晟20多的股份,你不知道那些老头听到这么多股份给了一个年轻人,他们那副羡慕嫉妒的模样。”
江逢雪突然坐正,“我怎么把中晟忘了?”
司御:“忘什么了?”
江逢雪眼里满是光亮:
“宋承奕和霍泽不是想吃掉北城的海运航线吗?那就和以往传统一样,想融入北城,那就先把真金白银掏出来。”
陆野慢条斯理道:
“你还缺那点钱?啧,你这小子心里憋着什么坏呢吧?”
江逢雪眼神微闪。
前世他和他家人以及朋友的悲剧,不仅仅是几个人造成的。
布宝珠、沈兰辉、宋家启、秦宣宇...
这些人都是其中的小卒子,他们随利而来。
解决掉他们,并不能真正解决困境。
搞清楚霍泽在做什么,摸到宋承奕的弱点,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慢慢找到他们背后的京市几个家族的政治博弈和利益,才有胜算。
江逢雪想,他如今已经胜了一半。
霍泽一定被陆清林盯上了,只要他动,陆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