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蓓蓓在下城区做了15年孤儿,她内心怯懦又防备。
想让亲生父母爱她,又怕她们爱她。
所以,她总是想以退为进,如果输了还不至于一败涂地。
“哥哥,我都听你的。”
司蓓蓓露出一个释然的笑:“看来,我不用买房子了。”
说完,她意有所指地偷看了司御一眼。
江逢雪挑眉看向司御:“你跟蓓蓓说什么了?”
司御淡淡道:“我告诉她,现在不是投资房产的好时机,虽然司家有的是钱能让她有很多试错成本,但,第一次就失败,还是显得太蠢了。”
江逢雪动了动唇。
行。
司蓓蓓不光是他妹妹,同样也是司御的妹妹。
她姓司,享受司家的财富同样对司家有责任。
他只负责让她恢复自信,帮她扫除障碍。
以后她的路全都是光明大道。
就让司御和司霆渊给她的光明大道上设置点障碍和阴影吧。
所以江逢雪摸了摸鼻子说:“好好听你哥的话。”
司蓓蓓脸色一僵,“噢...”
哼。
哥哥被狐狸精迷惑了!
司蓓蓓气冲冲地把最后几口面包吃了。
她就算请假了在家也要赶功课,圣德A班都是智商高的天才,司蓓蓓即便对自己有自信,可想到她同学们都在学校卷,而她在家闲着,就觉得是种罪过。
眼看魏雪没事了,司蓓蓓吃完早餐一溜烟回了自己房间学习去了。
江逢雪一直忍着的身体的酸涩在没人后,倏忽袭来。
他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倚在凳子上。
“不舒服?”
“呵,你昨晚用了多少劲儿自己心里没数?”
司御下意识看向厨房。
几个佣人在忙碌,没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江逢雪狭长的眸子乜他:“装什么?咱俩睡一个房间,这栋房子里恐怕只有我妈是真不知道。”
司御喉咙滚动:“...你昨晚确实叫得有点太大声。”
江逢雪心里升起一股恼!
这是说的什么话!
要不是司御一直故意说他声音小,为难他,不让他...
他至于喊的大声,差点把嗓子喊劈了?
“我很喜欢听你失控的声音。”
司御又添油加醋说了一句,江逢雪红温了,强忍着瞪他一眼不想理他。
司御自小到大做什么都很稳妥,这样捉弄人还是第一次。
尤其这个人还是他放在心尖上喜欢的人。
他想,这就是上学期间,男孩抓自己喜欢的女孩小辫子,等到女孩狠狠瞪一眼,再傻呵呵地笑一下的感觉吧。
司御不再逗他,“逢雪,现在魏姨也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江叔叔?”
江逢雪:.....
“...你怎么这么恨嫁?”
“恨嫁?”司御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领证?”
他幽深的眸子倏然亮起来,“这个提议真不错,不过你好像还没到法定登记的年龄.....你干什么去?不吃了?”
江逢雪留了个背影给他,逃也似的跑了。
他以为刚才的话只是司御随口发疯,却不知道司御已经在暗地里仔细搜索他们这种关系注册结婚需要的注意事项了。
当然.江逢雪回了房间忙起正事就把这茬忘了。
澹台荀在电话里骂骂咧咧,江逢雪久违地内心升起一股不好意思。
“我真成了你小弟了?你这两天跑哪去了?俩老头直接拉我当了壮丁!你知道那位作左老先生多挑剔吗?俩老头跟那位一见如故.我现在就是他们仨老头的公用孙子!”
“噗!”
“江逢雪,你踏马还没有羞耻心和良心?我是为了谁天天当这个孙子?”
“咳,这不是好事吗?江家什么情况你看到了,到我这儿各种资源都算是断层了,我去接触能拿到的好处少之又少,还不如都送给澹台叔叔和大哥二哥。”
这是江逢雪的心里话。
同时也是他的执念。
前世,澹台伯父、三个哥哥、以及澹台荀对他都没得说。
想起临死前听到张承延说,澹台三哥为了阻止霍泽接近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江逢雪既恨又愧疚。
那时澹台家处处不顺,澹台三哥如果不跟霍泽作对,澹台家不一定就非得走投无路。
如今一切都变了。
沈炼拿了好处,改了前世入狱的结局,正式和澹台家绑在一艘船上。
左老先生的人情被江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