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禁木仓,国外能操作的空间确实很大。
江逢雪说了一句后继续吃面,反倒是司御开始在脑中计划该怎么悄无声息地杀了霍泽。
“不过他死了,他的生意不知道会交给谁。”
江逢雪说的是关于毒的生意。
现在霍泽在明,他在暗,对于江逢雪是有利的。
如果霍泽死了,他那些生意必定会交给更隐蔽的人。
就连陆清林这种经验丰富的缉/毒/警都要调查小心调查,恐怕换了更隐蔽的人后,线索就都要断了。
这不是江逢雪想要的。
霍泽该死。
但要死得其所。
江逢雪叹气:“看来霍泽还要多活些日子,就是不知道陆清林和胡英申有没有调查出什么。”
正说着,司御的手机响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来电人,直接接通点了免提。
“喂,司少?”
“是我,说。”
“司少,魏春生上钩了,他注册了一家新公司,一个小时前到司氏集团谈合作,而且确实是由陈焕牵的线。”
江逢雪眼皮一跳。
魏春生不就是他见过的刀疤脸?
上次江逢雪撞见魏春生跟封赫一起吃饭,他还特意让封赫配合他。
不过他没想到刀疤脸竟然没入封家的套,反而还是选择了司家。
而陈焕,是给矮胖男人楚先生介绍办理私厨会员卡的那位司氏分公司的经理。
“盯好他们,合同签好后让法务仔细看一遍,他们的第一批货不会有问题,试水的时候让人盯仔细,我要知道他们的具体线路。”
“明白,司少。”
对方很快挂了电话。
餐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江逢雪沉声问:“这样能行吗?会不会给司家惹麻烦?”
司御摇头:“海运还有海关这一步,如果他们真能手眼通天,通过海关的核验,恰好能顺藤摸瓜将他们的暗线一网打尽。”
江逢雪听他解释慢慢放下心来。
“那就好,即便是想要揪出霍泽的暗线,也不能拉整个司氏担风险。”
“别担心,”司御失笑,“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可怕,陈焕只是分公司的经理,魏春生带来的合同是和分公司签的,真出事也不会太牵连集团总部。”
分公司和子公司不同。
子公司是由司氏集团全资控股。
但分公司还有其他股东,司氏集团只是占比最大。
江逢雪也想通这个关节,心情放松下来。
没一会儿,两人碗里的面、牛排都被吃个干净。
收拾碗筷是江逢雪最讨厌的家务之一。
司御说家政会处理后,他乐得当甩手掌柜。
“我一会儿想去看我妈,你呢?回公司?”
“嗯,有几个着急的文件,晚上留在那儿吃饭?”
“看看吧,”江逢雪有些纠结,“我妈估计要留我。”
司御双眸微动。
最近庄园的事陆陆续续传进他耳朵里。
认亲宴上,魏雪像是终于迷途知返,对布宝珠不假辞色。
可这才多久,魏雪似乎又魔怔了。
时常看着窗外和她藏起来的布宝珠的旧物哭泣。
白天司蓓蓓去上学,晚上回来后,魏雪跟女儿打过招呼就睡了。
司蓓蓓脸上没有丝毫异常。
她到底是发觉了装糊涂,还是根本不知道?
司御心中有判断。
但司蓓蓓聪明或者说拎得清的地方就在于,她从不当面跟魏雪对峙。
更不会歇斯底里地质问。
认亲宴结束后,恐怕也就司霆渊在面对魏雪这些脑子不清醒的负面情绪。
当然,司霆渊甘之如饴就是了。
想到这里,司御淡淡说:“那就不留下吃饭,你去陪魏姨说会话,6点我派司机去接你。”
江逢雪听后轻吁出口气。
这样再好不过。
仅凭他任务框里魏雪的改命值只有50%,他就知道魏雪未来还有的犯糊涂!
所以啊,他从没对魏雪有过强烈的期盼。
并且他把这种想法也告诉了司蓓蓓。
昨天给司蓓蓓打电话,那小丫头情绪高涨跟他聊起最近数学上的进步时,江逢雪就知道她没受魏雪的影响。
这样最好。
司蓓蓓是个机灵聪慧的孩子。
不应该困在真钱千金的漩涡里沉沦。
更不该被魏雪的优柔寡断和情感上的自私裹挟。
如今司蓓蓓和魏雪这对母亲,和平相处,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