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尝尝这杯!”
江逢雪转过头,他面前出现了一杯新鲜出炉的调酒。
他没喝,反而面色沉了些问:“你跟凌梵到哪一步了?睡了?”
澹台荀脸色微变,艹,怎么话题又到这儿了。
见他那副心虚的模样,江逢雪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眼中的忧虑一闪而过。
之前他担心澹台荀和前世一样,在章弦音这座大山下再次跌倒。
但现在他发现,凌梵似乎更危险。
就因为刚才章弦音在吧台上凑近跟澹台荀说了几句话,凌梵就能把章弦音的腿打断....
江逢雪心里五味杂陈。
澹台荀:“...你这什么表情?”
江逢雪:“你自求多福。”
澹台荀嘁了声,垂着眼皮第一次解释他和凌梵的事。
“算起来我救了凌梵好几次,澳城一次、你妹妹认亲宴那晚一次、前几天在港城海上飙船一次。他不喜欢我,他看我的表情有点怪,就像抓到了一根浮木。”
江逢雪心里一动。
他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江逢雪甚至比澹台家的三位哥哥都更了解澹台荀。
澹台荀自小就非常敏锐,这种敏锐很多时候体现在他对周围环境和人的判断上。
在澳城的巷子外看到一抹白色西装的剪影,就能猜到宋承奕是害凌梵的幕后主使。
所以江逢雪一点不怀疑他对凌梵的判断。
“浮木...”江逢雪眼神微闪,甚至露出一丝兴味。
之前他好奇凌梵和陆野的渊源。
司御跟他提过,陆野小时候救过凌梵。
原来,这人对救命恩人有古怪的情愫。
澹台荀解释完这些已经用尽耐心。
他把他和凌梵几次过界的行为重新压进心底。
啧。
他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东西。
凌梵以前喜欢陆野喜欢的要命,误会陆野害他,他都没什么报复性行为。
有陆野在前,澹台荀可不觉得凌梵对他有什么特殊。
唔。
或许对他的身体有点特殊。
被藏在心底的记忆又丝丝缕缕的冒出来,澹台荀继续往下压。
总之,他跟凌梵就是互帮互助了那么一次。
...咳,好几次。
但澹台荀还是觉得自己更喜欢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港城那次他也喝酒了。
男人的身体,稍微冲动些就坏事。
尤其是那晚凌梵故意刺激他...
澹台荀又想起来了,整个人都不太好。
“能不能别说他了?晦气,”澹台荀打断江逢雪的想入非非,接着他又开始警告,“以后少起哄,我跟他不可能有什么!”
江逢雪笑眯眯道:“行,我记住了。”
澹台荀敏锐,江逢雪同样如此。
澹台荀这幅大大咧咧的样子,或许真对凌梵没什么。
就算有,也只是身体上有了接触。
但凌梵不是。
江逢雪心情极好,心想,有人听到这些要抓心挠肺得难受了。
而就像他说的,刚下楼的凌梵恰好听到澹台荀没好气的话。
他阴沉的眸子盯着吧台后神采飞扬的年轻男人心想,澹台荀怎么就这么有精神?
救人的时候、愤怒的时候,就连在床上...
凌梵手指微微蜷缩,心脏处传来熟悉的酥麻。
和对陆野的那种只需要仰望就能满足的暗恋不同。
他对澹台荀有一种想要彻底占为己有的冲动。
“凌少,得手了。”
保镖匆匆赶来。
凌梵眼皮微动,大步转身。
保镖跟着他低语道:
“宋承奕开车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半路上他的车抛锚,弟兄们很确定,伤到他了。”
推开酒吧的门,外面带着烟火气的空气和空旷陡然袭来。
凌梵吁出口气问:“伤到什么程度?”
保镖:“按照您的吩咐,捅了他一刀。”
凌梵眸色微闪,“盯好他,我要知道他的伤势。”
陆野安排的车祸只让宋承奕脑震荡了下。
司御安排的截杀,宋承奕被捅了一刀却只皮外伤,几天就活动乱跳了。
凌梵却不信邪。
宋承奕害他差点着了道,丢了这么大的脸,凌梵不回敬一二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所以刚才他安排的是把章弦音和宋承奕的腿都打断。
但宋承奕邪门地到了整条路上,唯一一个跟GA联网的监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