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刀疤脸的资料至今还没查到有用的,可以肯定这张脸之前没犯过罪。”
房间里气氛有些凝重。
陆清林眼下带着青黑,眉心紧缩。
他的人趁颂江庭火灾闯今A16栋,却在里面一无所获。
那栋别墅非常干净,一丁点可疑的痕迹都没有。
有两种可能。
一是宋承奕和霍泽做事十分小心。
二是,霍泽做的事一直隐瞒着宋承奕。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霍泽真的有问题。
可就现在陆清林手中掌握的证据,一丁点指向霍泽的证据都没有。
直到他再次收到一封同城闪送。
不可否认,陆清林心里存了期待,以为这会是他的突破口。
却不想这个楚亮和刀疤病竟然都是没有案底的干净人。
线索再次断掉。
“陆局,隔壁北城又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我听了点信儿,好像死者血液检测也是阳性。”
陆清林倏然抬头:“夜场那起杀人案?”
“对,您说他们这起案子和之前赛车场的案子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陆清林立刻起身朝外走:“小冯跟我去北城。”
刀疤脸是个清白人,一定有隐藏的产业。
他有预感,给他寄同城闪送的人,就是要告诉他刀疤脸和这间夜场有关!
-
江逢雪没想到陆清林这么会脑补。
他只是怀疑,又不好自己去调查,免得打草惊蛇被暗地里那些亡命之徒盯上。
这才把线索给陆清林。
但这些美丽的误会,至今他也不知道。
“江逢雪!”
黎一弗的声音带着轻快和雀跃。
江逢雪扯了下唇。
这小子嘴巴像安了胶带,很少喊他哥,从来都是直呼他的大名。
黎一弗还穿着圣德的校服,背着书包。
他脸上满是兴奋,拿下书包往车里坐,“怎么还不走?”
澹台荀从前面探过头嗤笑道:“你小子怎么这么兴奋?因为逃了晚自习?”
黎一弗笑眯眯的:“四哥,今天晚上发了8张卷子,我逃了当然高兴。”
“啧,小滑头。”
澹台荀也不揭穿他。
他是家里最小的,甚至江逢雪都比他大两月。
黎一弗这小子嘴甜的狠,见了他不是叫四哥就是叫小荀哥,澹台荀嘴上不说,心里高兴着呢。
可江逢雪就没这么高兴了。
黎一弗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连他一声哥都不喊。
他冷哼了声:“澹台爷爷最烦油嘴滑舌的小混蛋。”
他们要去机场接机。
澹台爷爷处理完京市的事儿,今晚到北城。
黎一弗这小子听到信儿,非要跟着去。
“放心吧,我在长辈眼中一直是最乖最听话的。”黎一弗没被吓到。
生在黎家,几岁开始就跟着父母出席各种场合。
装乖是必修课程。
江逢雪看着他一脸骄傲的模样,更生气了。
澹台荀笑眯眯地哼歌。
他虽然没有弟弟,但有人喊哥哥。
心情不错!
黎一弗一路上说个不停。
圣德到机场30分钟的路程,再加上高架堵了20分钟,到机场时恰好飞机落地。
“呼,差点以为要迟到。”
澹台荀有些惊魂未定。
他家老头脾气急得狠,要是提前知道飞机落地时间还敢迟到,非得当场用拐杖抽人不可。
“澹台爷爷好相处吧?我看过他的采访,看起来很好相处,我今天穿着校服,他肯定对我有好印象。”
自从被江逢雪揭穿他的头发不是自来卷之后,黎一弗也就破罐子破摔不装了。
每天为了烫发,他至少比黎一溪早起15分钟!
困的不省人事还要坚持,想想真是脑子抽了。
这会儿他从自拍相机里看着自己软趴趴的头发,越看越像个乖乖的学生。
黎一弗又满意了几分。
澹台荀拿胳膊肘捣了下江逢雪,“那小子那么臭美,该不会早恋了吧?”
江逢雪嫌弃地瞥了黎一弗一眼:“你也太高看他了,他这会儿正处在青春期,人嫌狗憎的年纪。”
澹台荀忽地笑了下:“你到了北城之后更有人味了。”
江逢雪白了他一眼:“我以前是鬼啊?”
澹台荀懒懒道:“要是没来北城,咱俩在京市肯定特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