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荀挺高兴,倒不是因为江逢雪和司御缠缠绵绵的情事儿。
“沈景那小子我去看了一眼,进了看守所才几天啊,那一头卷毛都给剃了,完全的监狱风。”
“你去见过他了?”
“没,他刚从里边出来就给我打电话了,听着声音中气十足,想必在里面没受什么罪。”
江逢雪点头,陆清林中途给沈景换过看守的地方,想必也是怕他出事。
如今沈兰心的案子已经重新锁定了嫌疑人。
是一个有吸毒前科,在沈兰心那儿赛车比赛里赌输不少钱的男人。
这件事看似告一段落,但背后的博弈还在继续。
江逢雪没办法确定这件事和宋承奕、霍泽有没有关系,这种敌人在暗的滋味真不好受。
澹台荀正了脸色说:“三哥的人已经在港城安顿下来,不过接触傲世集团并不顺利。”
江逢雪不在意道:“正常,这话两人很警惕,原始股哪有那么好拿到的?”
澹台荀道:“那不跟了?”
江逢雪道:“宋承奕那边有资金缺口,京市宋家可不是慈善机构,给他的时间不多,他撑不了太久。”
澹台荀不解:“不是还有霍泽?”
他查过,霍家现在就是霍泽说了算,几百亿的资产虽然不少都在固定的房产和地皮上,但流动资金还是有的。
江逢雪瞥了澹台荀一眼,没把霍泽的事儿告诉他。
澹台荀:“看我干什么?”
江逢雪:“你忘了霍家怎么发家的,他的钱拿不出手。”
澹台荀啧了声:“这几个人凑在一起还真是物以类聚,章弦音也像有什么大病似的,这两天一直给我发微信,还要请我吃饭喝咖啡。”
江逢雪手指微顿,撩起眼皮看他:“你怎么说?”
澹台荀不耐烦道:“说什么?我看到他那副装逼的样子就烦。”
江逢雪眼珠一转问:“你在港城又遇到凌梵了?你俩...”
话音未落,澹台荀跳起来:“你什么意思?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江逢雪漆黑的瞳孔错愕不已。
“澹台荀,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不打自招?小时候你每次吃完自己的巧克力,就偷吃我的,接着就会主动跟我解释你没偷吃!”
“卧槽!江逢雪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偷吃过你的巧克力?”
“嗤,所以呢我可没问你跟凌梵都发生了什么。”
跳脚的澹台荀僵住。
想起澹台荀和凌梵的种种巧合相遇,江逢雪心里像是被蚂蚁爬了,万分八卦。
他忍啊忍,终于没忍住。
“你到底跟凌梵睡了吗?”
“江逢雪你个死gay怎么这么下流?!”
江逢雪满意了。
澹台荀一张黑脸都快烧着了。
看来这俩人真有事儿。
也就是说,章弦音的威胁下降了很多。
他眼珠子转了几下,很快想到什么。
“我爸画廊要搞直播,你说要不要请澹台爷爷来坐镇?”
“啊?”澹台荀脸上的怒气还没散去,思绪一下就被江逢雪带偏了,“老头子跟江叔叔和好了?”
江逢雪眼里满是做坏事时的兴奋:
“咱俩去请澹台爷爷来,到时候他们师徒两个见面还能打起来不成?”
澹台荀抽了下嘴角:
“老头子单方面打江叔叔还差不多。”
两人对视一笑,立刻决定尽快找一个周末回京市把澹台爷爷请来。
当然,江逢雪还有更深层的考虑。
澹台爷爷和江麓白的关系破冰,那未来也能给他家老爷子一个台阶下。
父子俩人就算相敬如宾,江逢雪也可以装疯卖傻手下黎韵给他准备的中晟基金会的股份!
那可是几十年的寿命值啊。
两人说干就干。
商量好之后,江逢雪负责给澹台老爷子打电话。
澹台荀坐在一边,听着江逢雪声音甜腻地喊着爷爷,不由冷哼了声。
江逢雪给他家人都下了蛊,各个都吃他这套。
只是他不知道,此时他脸上也挂着笑,甚至耳朵支棱着想听这对爷孙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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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喜爱的小辈的电话,澹台老爷子脸上的笑淡了些。
“爸,您怎么这个表情?是逢雪和小四在北城遇到麻烦了?”
澹台老爷子摇了摇头:
“我听出逢雪话里的意思了,他是想让我去一趟北城。”
澹台荀的父亲澹台晖顿了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