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秦宣辙,你他妈惹了什么人?刚才那些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酒瓶子全往头上招呼!”
他气喘吁吁靠在墙上,左边胳膊火辣辣的疼。
秦宣辙满脸阴鸷,残存的酒意彻底醒了。
这些人确实冲着他来的,刚才要不是澹台荀扯了他一把,酒瓶子就砸在他头上。
“那些人是来要我命的,呸!”
秦宣辙吐了口血沫,是他嘴角被玻璃碎片划伤弄得。
“艹,要真是冲你来的,一楼乱成一团,我他妈也要被你牵连。”
自从来了北城,澹台荀不是打人就被被人打。
啊!
他就是心里有事,想跟江逢雪喝点酒消消愁!
秦宣辙烦躁地朝四周看。
虽然一楼乱成一团,但好几个眼神凶戾的男人,眼中毫无酒意,而且各个神色警惕地四处张望,明显是在找人。
秦宣辙烦躁道:“你啰嗦个屁,大不了出去赔你辆车。”
澹台荀一顿,“也不是不行,那你把门口那辆黄色的跑车送我吧,我现在就能带你从小门走。”
秦宣辙转过头,怀疑道:“这些人不会是你找的吧?”
“有病!”澹台荀警惕地看着一楼,“那些人身上的杀气太重了,他们就是趁着今天这里人多来要你命的。”
砰!
两人一惊,同时抬头。
只见酒吧上方,所有的大灯亮起,头顶的靡靡之音也停了。
带些笑意的声音在音响中响起:“各位别急,酒吧的各个出入口暂时关闭了,大家稍安勿躁,先各自检查下自己的东西,马上就能恢复正常,放大家出去。”
“是秦宣誊!”
秦宣辙出了一身冷汗,他和澹台荀躲在角落里,腿脚发麻。
这会儿看到危机解除,他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
嗖!
“卧槽!”
澹台荀一个跳起,秦宣辙闷哼痛苦喊了一声。
定睛一看,秦宣辙被烟灰缸砸到脖颈。
他软软倒地立刻没了声息,澹台荀脸色难看,胸口上下起伏。
艹。
哪来的杀神,这是要秦宣辙今晚必须死。
“这边!三少在这里!”
澹台荀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不想参与这摊烂事。
直到他看清匆匆而来的人是秦宣誊时,他手指微微放松。
“小荀!”
“逢雪,这里。”
刚才的剑拔弩张在江逢雪下楼时彻底消失。
澹台荀轻吁出口气,声音疲倦暗哑,“我怎么这么倒霉?北城真的克我。”
江逢雪凌冽的视线在秦宣辙身上一晃而过。
事情不对。
前世秦宣辙在酒吧跟人斗殴,是在他二十岁生日后的第二天。
刚才在一楼江逢雪刻意问过,秦宣辙的生日还有一个多月才到。
可刚才那只烟灰缸确实是直直冲着秦宣辙的面门而来。
这是准备要人命的。
今天这一出是突发事件?还是早有预谋?
“江少,看来你的提议我不得不答应了。”
秦宣誊的声音露出几分凝重。
一楼混乱不堪。
若不是江逢雪即使提醒,即便楼下有小打小闹,秦宣誊也不会太在意。
说不定秦宣辙就要在他的地盘上出事。
心中戾气横生,脸上倒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这里鱼龙混杂,今天这事儿怕是查不出什么头绪了,秦少不如先送秦宣辙去医院,顺便去冯琳阿姨那儿讨个好。”
秦宣誊一顿,终于想起某些违和之处。
“你为什么叫她阿姨?”
江逢雪嘴角一动,敷衍道:“跟秦宣辙说话时套近乎说顺嘴了。”
秦宣誊手指摩挲,没再追问。
而江逢雪却突然皱起眉头看向四周:“封赫不是和你们一起下楼?他人呢?”
正拍着身上玻璃碎渣的澹台荀也抬头。
他嗤笑了声说:“那小子自己逃命的速度倒是快。”
-
酒吧后巷空寂无人。
路灯下站着的两人被拖出长长的黑影来。
其中一人挪动脚步,朝另一人靠近。
“阿赫!我好想你。”
封赫总觉得他在做梦,还有些不知所措。
上次听到宋家启的消息,是说他的案子已经移交到检察院,估计很快就要正式定罪。
怎么突然之间,宋家启就获得了自由,并出现在他身边?
“家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