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他妈说,魏雪阿姨跟前夫生的儿子来北城了。
倒是没想到这拖油瓶长的确实不错。
他妈妈性格柔弱敏感,朋友算来算去也就魏雪阿姨一个。
所以秦宣辙对魏雪阿姨的事儿知道不少。
自然也知道魏雪阿姨的前夫就是江麓白。
但司、黎两家的事儿说出来都像是丑闻,秦宣辙虽然混不吝但也知道轻重,从来没说出去过。
“我跟封赫是哥们儿,刚才在那桌看到你们,所以来打个招呼,没想到巧了。”
“江逢雪!”
正说着,封赫急匆匆地赶到了。
江逢雪朝他看去,见他神色焦急,似乎在怕什么。
澹台荀:“红毛染黑了,倒是顺眼了不少。”
封赫拧眉:“澹台荀你小子嘀咕什么呢!”
“啧。”澹台荀不想跟封赫吵。
他们两个本来就没有矛盾,不过就是在圣德教务主任那儿初见时互相呛了两句。
后来在学校碰上,倒也相安无事!
“遇到就一块坐下喝一杯?”江逢雪亲自给封赫倒了杯酒,并递给他。
封赫眸色微动,“这两天在学校怎么没看到你?”
他长相硬朗俊逸,红发时张扬,黑发却显得一身正气。
尤其他的眼睛清亮,没有那些藏污纳垢的浊气。
江逢雪在生日宴第一次见他就知道封赫这人能交。
“我忙了点私事,踩着点上课下课,”江逢雪看着他清爽的发型夸了句,“你果然还是更适合黑发。”
秦宣辙眼皮一抖,他直勾勾盯着封赫那张有些扭捏又强装自然的脸,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难道封赫突然染回黑发是因为江逢雪的提议?
秦宣辙把腿架在茶几上,笑眯眯地道,“一黑一白,挺配。”
封赫瞥他一眼说:“闭嘴。”
四个人气质各异,长相更是各有千秋。
但其中最显眼的还是一头银发的江逢雪。
二楼扶栏处装着肆意、潇洒不羁的英俊男人满脸笑意。
他身后站着的男人一脸谄媚:“秦少,您对那小子感兴趣?要不我喊人见他上来?”
秦宣誊懒懒道:
“好啊,到时候司御撕了你,我好帮你收尸。”
男人脸色一僵,“司...司御?”
秦宣誊撑着扶栏一脸叹息:
“长得好看也就罢了,还这么聪明。这才来北城几天,就能把北城搅弄得天翻地覆。”
秦宣誊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他没想到宋家倒台,竟然还牵扯出了秦家的龌龊。
这些年他一直在调查秦家海运中藏污纳垢的地方。
却没想到最先爆雷的是秦家在港城和海外开的几家空壳公司。
仅凭一个江逢雪绝不可能做到。
秦宣誊更倾向于是司、陆、黎几家暗中交锋和默许。
豪门赘婿带来的拖油瓶,绝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男人擦着额头的冷汗,看向江逢雪的眼神带着惊疑不定。
“这...江逢雪跟那位是...”
“不想死的太快就别招惹他。”
说着秦宣誊心情又好起来。
“宋家的嫡子在江逢雪身上都没捞到好处,和他交好只有好处。”
不过,他那个废物堂弟凑上去做什么。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点着扶栏,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控制。
秦家在北城根深蒂固。
他本来是有耐心等着秦家从根上腐烂的。
但现在,棋盘上多出一个意外。
江逢雪刚一出现,就把北城的水搅浑了。
宋家一夜之间从棋盘上消失,甚至引来京市的势力。
秦宣誊还听说,有一股势力正暗地里调查宋家藏在背地里的赃款。
如果那笔上不得台面的资金真被找到。
不仅京城宋家要丢掉一块血肉,就连政坛的布局,都要动上一动。
几十亿美金,也算得上一笔大政绩了。
秦宣誊有种预感。
这些事,或许都跟楼下那个正跟几个纨绔子弟推杯换盏的江逢雪有关。
他的桃花眼中很快闪过一丝笑意。
“去,把我的好堂弟以及他的朋友都请上来,就说我这做哥哥的请他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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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南郊的酒庄里,木桶和酒香的味道相得益彰。
“司伯父真把这儿送给逢雪弟弟了?”
司御冷冷睨他。
陆野嘴角轻抽立刻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