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复返的陆野一脸肃杀之气:“到底怎么回事?”
“宋承奕,京市宋家嫡系老三,一个月前刚从美国回来,那晚澳城的破巷子旁边有他。”
凌梵话音刚落,墙上一百寸的电视上赫然出现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监控截图。
他眸色晦暗不清。
就像澹台荀说的,这个宋承奕很会装逼,大晚上在这么破败的巷子外,他却穿着洁白的西装。
这条巷道在凌梵被人羞辱的巷子侧对面。
像凌梵和陆野这种人,谁都不相信。
对于澹台荀的话,他们两人自然要认真求证。
所以不过半个小时,一周前的监控出现在会所墙上。
陆野眼睛里满是戾气。
看着澹台荀是怎么从赌场那栋楼里走出来,又是怎么随意往周围瞥。
当他看到对面的巷子时,身体有非常明显的停顿。
显然看到了对面巷子口穿白色西装的宋承奕。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
陆野找不到给凌梵下药的罪魁祸首,宋承奕既然巧合的出现,那他就默认宋承奕和这件事有关了。
“凌梵,这件事是我的失误,我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嗯。”
包间里忽然又安静下来。
陆野后脊不知道为什么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妈的。
总觉得这些天他就像个笑话。
因为一个男人喜欢自己,而且这个男人阴郁性格不讨喜,所以他觉得膈应。
再加上他认为这个男人留在好友司御身边图谋不轨。
...可他敢发誓,就是因为那段时间气不顺,只是想让人教训教训凌梵,让他在澳城受点小伤,敲打敲打。
没想到,连这种事都能被人钻了空子。
搞得他像什么十恶不赦的恶棍。
谁见了他都会瞥他两眼。
妈的!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宋承奕是吧,在北城我不把你搞死我就不姓陆。
像是屁股底下扎了针,陆野砰的一声跟阵风似的席卷而出。
门被狠狠关上,带起的风吹过凌梵的眼睫。
他睫毛有点痒,控制不住地眨了两下眼尾不知不觉就这么红了。
嚓!
火柴冒出一丝青绿火光,雪茄燃烧起来滋滋响,凌梵深深抽了一口,雪茄的涩味很快在包间里弥漫开。
忽然,他嘴角艰难地勾出一抹弧度。
原来真不是陆野做的。
咚咚!
敲门声传来。
“喂,想什么呢?我跟你看了大半夜监控,是不是得安排辆车送我回去?”
被陆野关上的门又被人重新推开。
门框上倚着一个张扬的年轻男孩,此时他脸上早没了刚才揍宋家承时的凶戾。
如果不是他脸上还挂着彩,这会儿他困倦地打着哈欠的模样,倒像是蔫头巴脑的可爱小狗。
凌梵完全不知道他脸上此时的笑有多松弛。
澹台荀哈欠连天,看到这个笑时愣了片刻。
他揉了揉后脑勺嘀咕道:“笑什么笑?倒是送不送啊?”
凌梵站起身,朝他走来。
澹台荀莫名有点紧张,他抱着胸厉声道:“干什么?死同性恋离我远点。”
凌梵嘴角的笑刚勾起就散了。
这个黑漆漆的混小子,很会让他动怒。
他薄薄的眼皮半睁,左手修长的指节夹着雪茄,右手朝澹台荀伸出。
澹台荀不明所以看过去。
就见圆润古朴的佛珠正躺在他手心里。
“你!”
澹台荀耳根有些红。
前几天回京市,他那串因为打赌输掉的佛珠就已经物归原主了。
所以这回他去找宋家承麻烦的时候下意识就把佛珠摘下来了。
江逢雪,你个恋爱脑!
因为你,我的佛珠脏了!
“我刚才捡到的,”凌梵觉得他的表情很有意思,“上次因为佛珠断了,在我这里发疯,这次怎么不在乎了?差点被服务生当垃圾扔掉。”
澹台荀有些恼怒。
他倏然伸手夺过佛珠。
凌梵手里一空,他多看了一眼后,非常自然地收回视线。
“谢谢。”
“嗤,就只有口头感谢?廉价。”
澹台荀嘟囔着把佛珠戴上手腕。
“那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你都给?”
“只要我有。”
凌梵这话说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