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荀看到被众星捧月的凌梵,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苍蝇。
这个男人似乎阴魂不散。
在北城时常遇到就算了,连在澳城也能碰见。
“四少,你不会跟那位结梁子了吧?”
沈景有些慌,“他可是心狠手辣的主,私底下做的可都是见血的。”
澹台荀不耐烦:“瞧你那点小胆量,出去别说是我澹台荀的兄弟。”
沈景哂笑:“四少不怕他,可我是真怕。”
澹台荀到北城第一晚,就惹到凌梵,不过沈景后来听到是江逢雪帮忙解决了问题,沈景这才松口气。
现在回想,凌梵这种人物哪是他们这些二世祖能惹的?
也不知道那位江少,依靠着黎家,面子到底有多大。
澹台荀有京市澹台家护着,可他要是得罪了凌梵,他爹一定把他祭天!
“行了,看见他就晦气,喝酒。”
澹台荀端起酒杯,不过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跟着凌梵上楼。
澳城不算大,他和沈景此刻在的这个夜场在整个澳城也数得上名号。
夜场在地下,楼上就是赌场、商场和酒店。
江逢雪给沈景父亲提供的人证消息就常在这家夜场出现。
沈景父亲特意安排了人以及动用他的私人关系跟这边打好招呼。
要不是白天沈景白天出了岔子,差点被人发现他们的异常,那人白天就带走了。
根本等不到现在。
咚!
那边人上楼走了没影了,澹台荀回神把酒杯放回桌上。
“我发现你小子也有点霉运在身上,上回和你在一块遇到晦气男,这回和你在一块又遇到他,你踏马的是不是有什么说法啊?”
“谁啊,谁是晦气男?”沈景一头雾水,“凌梵啊?”
澹台荀眯着眼问:“楼上是什么地方?”
“赌场,我没去过,但我听几个哥们上,里面按身份分,有不包房,私密性极好。”
“嗤,私密性好还能被我看到?”
这时,沈景惊喜道:“四少,那小子抓着了。”
澹台荀眉心的沉重松了些:“行了,让人抓紧带他离开澳城,一定不能节外生枝。”
沈景眼珠微转:“我们跟过去看看?”
澹台荀摇头。
沈景心里立刻平静下来。
也是,他和澹台荀身份敏感,澳城鱼龙混杂,他们去掺和反而容易累赘。
“那,我们也上去玩两把?”
沈景说着有些兴奋,他爸对他管得极严。
这种地方他要是敢进去,他爸肯定打断他的腿。
但现在跟澹台荀一块去,嘿嘿,他爸最多骂他两句。
澹台荀淡淡睨着他不语。
沈景脸上的笑变得僵硬,“四少,我不是真想玩,就是想去看看...”
“知道这里为什么人气这么旺吗?在你踏进去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透明的,他们平常就想着怎么才能拉拢客源,你自己主动踏进去,不过就是羊入虎口。”
沈景后脊冒出冷汗:“我.....我没想这么多。”
澹台荀扯了下唇:“行了,这种地方一辈子不进去最好。”
沈景见他脸色缓和下来,心里也紧张也少了些。
夜场这会儿正热闹。
台上打碟的换了个新人,对方刚一上台,台下的气氛就热火朝天起来。
两人紧张的气氛霎时松散不少。
澹台荀平常就是个爱玩的,事情办的大差不离,没一会儿他就把那个晦气男给忘了。
他和沈景也随着人潮在台下蹦了会就腻了。
沈景跟几个小姑娘腻歪,澹台荀跟他说了声准备出去透口气。
从夜场出来,外面像是更加热闹。
各种语言、摊位上的烟火味、各种香水味、酒气、汽车尾气味,混杂着朝澹台荀鼻腔里钻来。
他刚才喝了两杯,这会儿酒气上涌,心头有些燥热,就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歇几分钟。
“你们在这儿等我。”
“是,四少。”
两个保镖朝巷子深处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异常后这才让开了路。
澳城寸土寸金,小巷子很窄小,最多只能容得下三个成年人并排走。
澹台荀走了没几步就踩了什么,他立刻有些后悔,这种脏地方他就不该踏进来。
刚才他真是鬼迷心窍,才会因为一个背影....
突然,澹台荀身体僵住。
不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他心里一跳,难道他刚才没看错?
里面果然是那个晦气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