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陈蓓蓓和黎一溪跟他视频,说她们已经到京大了,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哥哥?你没事吧?”
“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学校有麻烦?要不要...”
“嗯?”江逢雪回神,“我没事,就是想事想的有些出神。”
镜头另一边,陈蓓蓓和黎一溪对视一眼。
她们代表省里参加全国性的数学竞赛,自然竞争激烈。
江逢雪打起精神跟她们加油鼓劲。
陈蓓蓓最近吃得好睡得好,心情也好,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般,连声音都高了两分。
江逢雪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放松不少。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就好,不管考的如何,等你回到北城后,我都会送你一件礼物。”
陈蓓蓓眼睛满是自信的光:
“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跟她聊完,江逢雪看向一旁安静的另一个妹妹。
黎一溪留着齐刘海,黑眸沉沉。
像橱柜中高冷又傲娇的洋娃娃。
“一溪,等你回来,哥哥把欠你的爬山还给你,再帮你画两幅你喜欢的画,好不好?”
黎一溪眼睛一亮。
哥哥怎么知道她想要他的画?
“好!”她立刻回。
见她满意,江逢雪松了口气。
把两个小丫头都哄好,挂了视频后,江逢雪懒懒趴在桌子上。
“那个陈蓓蓓是谁?怎么也喊你哥?”澹台荀疑惑道。
江逢雪忽然想起来,他还没跟澹台荀说司宝珠和陈蓓蓓报错的事儿。
啊!
好麻烦。
他不想说话。
“有空跟你说。”
他声音懒洋洋的,还带些暗哑,听得澹台荀耳根有些痒。
他想说什么时,视线忽然定在江逢雪耳根下。
那里有一块肌肤暗红得发紫。
澹台荀茫然片刻后,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心里一跳,猝然错开视线。
艹!
肯定是那个老不修的男人,江逢雪才这么累!
澹台荀心里刺挠。
他试着接受江逢雪是同性恋,但这种直白的印记暴露在他面前,他会联想到,他好兄弟一定是被老绿茶压在下面的那个....
澹台荀蹭地站起身跑了。
早上刚被晦气男看了肌肉,现在又要被迫想兄弟的床事...
艹!
他脏了!
他跟死gay势不两立!
...江逢雪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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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德大学部有一栋楼属于中晟基金会。
因为近期有大笔资金流入和汇出,今天一大早几位中晟的董事就到了。
陆野翻着近期的流水,表情如常。
凌梵坐在另一侧垂着头,同样沉默。
其余几人都是北城和南城几大家族的话事人。
“诸位,”陆野微笑着合上资料,“大张旗鼓把我叫来,就是想让我看司御调拨的几笔款项?”
“陆少说笑了,司大少要从中晟走账,我想没人敢置喙,我们几个斗胆叫您过来,是想当面跟您提一下贸易港的项目。”
“贸易港是阿御主导,阿御最不缺的就是钱,”凌梵声音冷淡,“中晟的这点钱诸位还是留着吧。”
“凌梵,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其中一个董事猛地拍桌子指着凌梵骂道,“要不是你从中作梗,贸易港的项目自然有中晟参与!”
陆野微微眯眼。
凌梵冷淡抬眸,“要不是你们手脚不干净,我哪来的机会从中作梗?自作孽。”
他说着有些厌恶来这里的自己。
这些中晟的蛀虫,早就被宋家、秦家收买。
甚至他们的持股也都是帮宋、秦两家代持。
早先布局不够,司御一直隐忍。
如今司御要动布家,凌梵自然要抓住机会,把这些蛀虫一网打尽。
只是,他本来用不着来这一趟。
跟这些人白费这些口舌。
陆野审视的视线像是凌迟的刀。
凌梵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会被陆野怀疑。
再也无法忍受,凌梵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
他走得很快,把那些谩骂和羞辱扔在身后。
直到出了这栋楼,凌梵脚步猛地停住。
叮铃铃。
“喂?”凌梵迟钝地接起电话,“你是谁?宋承斯?”
宋承斯!
凌梵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