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觉得房间里有些闷:“我出去抽根烟。”
他起身离开后,其他人面面相觑。
季云不解:
“不应该啊,这么多年他身边除了我们哥几个,男的女的都没出现一个新面孔,要是他真看上江逢雪了,这会儿不应该正是热恋的时候?怎么他还是这么闷闷不乐?”
凌梵:“阿御心思重,他不想说谁能从他嘴里探听出来什么?”
陆野笑了下:
“这样挺好,显得有人味了,不过就是可怜了我啊,慢了一步,让阿御先把小美人儿给吃了。”
凌梵顿了下,似乎随意地问了句:“阿野,你也喜欢男人?”
季云立刻追问:“真的?阿野也喜欢男人?我还以为是外面的人胡说八道的。”
陆野脑中闪过几个莫名的画面。
他轻扯了下唇不甚在意道:
“谁知道呢,或许我也和阿御一样,等属于我的小美人儿出现了,我才能知道我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凌梵怔怔看着杯中飘荡的冰块,嘴里的酒变得酸苦。
“我出去透透气。”
“这包房里的换气系统一等一的好,还需要出去透气?”
可惜,凌梵没回答季云的话。
季云脸色有些郁闷:“司御这个老男人为情所困,凌梵又是怎么了?喝酒都这么抬不起劲儿。”
陆野嘴角勾起:“今年给圣德的奖学金捐赠,季家出多少份额?”
季云蹙眉:“这种事不都是财务部和法务部的人处理?”
陆野意味不明道:
“是啊,京市的澹台家送了一份帖子给圣德的崔校董,说是要给中晟基金会捐一笔钱,用途是圣德的奖学金。”
季云脸色微变:
“是寿宴那晚江逢雪提到的澹台敏所在的京市澹台家?”
圣德是北城和南城几个世家一起合办的。
这所私立学校已经成立了三十多年,最初的一批学生正是司霆渊那个年龄的。
这么多年,圣德已经成纯粹的学校变为如今的教育集团。
中晟基金会更是依附于圣德而成立的。
给中晟基金会捐赠,是一些外地的家族或者企业想要进驻南北两城的敲门砖。
但,京市澹台家,似乎并不需要来南北城发展。
“我也很好奇,逢雪弟弟不过是去了一趟京市,京市的澹台家就要给中晟捐款。”
陆野眼里露出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澹台敏老爷子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生了八个孙子,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哪一个是为逢雪弟弟捐款的人了?”
“阿嚏!”
澹台荀被烟味薰的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烦躁地看向烟味传播的源头,“真不讲究,写着禁烟还抽...是他?”
走廊尽头站着的可不就是把江逢雪迷得晕头转向的老绿茶?
澹台荀眼珠转了几下,心里有些胆怯。
他到北城的事儿还没告诉江逢雪,这个大大的惊喜还是由他亲自跟江逢雪说好了。
这么想着他转身就要走。
可刚走两步,他又想起什么。
摸出手机他弓着腰藏在拐角后,偷偷摸摸把镜头对准抽烟的人。
嘿嘿。
想要的把柄来了。
这老绿茶大半夜在会所私会男人,他一定要在江逢雪面前撕烂这老绿茶的伪装。
澹台荀鬼鬼祟祟地把镜头放大,他略显兴奋地看着手机屏幕,谁知和老男人私会的那个像是后背长了眼,猛地往后看过来。
“嘶!”
好吓人的表情!
“果然,老男人的姘头也是老男人!一脸欲求不满!”
这里毕竟是北城,澹台荀刚来可不想惹麻烦。
他当机立断收起手机转身就走。
“怎么?”司御顺着凌梵的视线看过去。
这里是凌梵的地盘。
三楼是贵区,一共就四个包房。
是凌梵特意留出来给他们几个聚会和应急用的地方。
凌梵蹙眉:“没什么,可能混进来了小老鼠。”
敢在三楼偷拍,真是不要命了。
“我去看看...”
“别急,”司御声音很低,“我需要你帮我找个中间人从布家人手中暗中收购些股份,中晟基金会以及司氏旗下的康缘私立医院。”
凌梵一怔:“中晟和康缘算得上布家人手里除了司氏集团的股份外最值钱的产业了...他们得罪你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赶尽杀绝?
布家如今最赚钱的行业是药厂以及医药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