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而已,把他迷得七荤八素。
给人当不要脸的舔狗当了好几年。
越想越气,江逢雪拉扯澹台荀时脸色已经变得难看。
“江逢雪,你是不是想弄死我?下这么重的手!”
“我倒是想,看到你这脸色我就烦!”
“什么脸色?你能不能先松手?娘们唧唧的掐人你到底跟谁学的?”
章新泽脸都黑了。
澹台荀这个小杂种竟然敢无视他!
他本来想刺挠澹台荀几句,圈子里都传遍了,澹台家老二被人戴了绿帽子。
谁不知道澹台家几个兄弟感情好,依澹台荀这小杂种的性格,别的事可能也就过去了,但绿帽子这事儿,他肯定忍不了。
可谁能想到旁边这个长的像幅画似的年轻男人竟然把人摁住了。
说到这个男人...
章新泽眼中露出一丝恶意:“澹台荀,旁边这位不给我们介绍介绍?是你男朋友吧?没想到啊,你二哥刚被绿,你又搞基,你们澹台家该不会要断子绝孙了吧?”
而澹台荀和江逢雪同时顿住。
章弦音眼皮一跳厉声道:
“章新泽,你在胡咧咧什么?”
章新泽有些怕这位堂哥,可他看到澹台荀震惊的样子莫名觉得自己猜对了。
他扯了下嘴皮到底小声了些:“我又没说错,男人和男人这么亲热,搂腰乱摸,不就是搞基?”
江逢雪冷声道:“你叫章新泽是吧,故意找茬?刚进门就阴阳怪气,现在又满嘴喷粪,你刚才说的话我会一五一十跟澹台爷爷复述一遍!听说章家也有长辈在文化系统里工作,正好让澹台爷爷去问问,章家培养出你这种素质的后辈,到底有什么脸面留在文化系统!”
澹台荀一惊,连挣扎的动作都变轻了。
艹。
江逢雪生气了。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故意给人挖坑,一看就是气狠了。
澹台荀后颈有些发凉。
他老老实实弯着脖颈被江逢雪扯着,身形狼狈但又显出几分乖顺。
章弦音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眸色微动。
这个年轻男人不简单。
澹台家的老三明显什么都听他的,而且他话音里和澹台家老爷子极为亲近。
并且,只是从章这个姓氏里,对方就能准确说出章家长辈的工作场所。
章弦音摁住章新泽的肩膀,低声警告:“闭嘴。”
章新泽身体一颤,脸上的戾气一滞。
章弦音淡淡看向两人说:“抱歉,家弟无状口无遮拦惯了,还请澹台三少和这位先生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江逢雪笑意不及眼底:“章新泽说的是二哥还有整个澹台家,我一个外人大量还是小量没什么影响。”
章新泽厉声道:“你他妈哪来的小杂碎...”
“小荀,干什么呢?”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两方人的僵持。
沉闷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江逢雪蹙了下眉,很快回忆起刚才是陈吉的声音。
又来了一个烦人的家伙。
其他人往陈吉的方向看,只有江逢雪扯着澹台荀的衣服,凑近他的耳边说:“现在跟我离开,我不想玩了。”
章弦音在这儿,澹台荀就正常不了。
幸好今天他们认识的时候他也在,江逢雪现在急于纠正澹台荀扭曲的恋爱观!
喜欢什么男人不好?
非要喜欢一个装直男的gay!
“可是...”澹台荀蓦的抬眸看向章弦音。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男人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引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而且他这会儿不想走。
“可是个屁,这男的是章新泽的堂哥,你看他干什么?赶紧跟我走!”
说完,江逢雪拉着他朝门口走。
“小荀,慌什么?没听到我叫你?”
“喂,是陈放的大哥,得打声招呼。”
毕竟是陈放给的卡。
江逢雪隐忍地闭了闭眼。
真晦气。
他松开澹台荀,这小子猛地站直,恭敬地朝来人开口:“陈大哥,好久不见了,这是我朋友江逢雪,逢雪,这是陈大哥。”
章新泽和章弦音也站直恭敬地跟来人打招呼。
江逢雪没办法,只能转过身。
他垂着眼皮低声道:“陈先生,你好。”
陈吉顿了下,愈发觉得有意思。
刚才离得远,只隐约看到这小家伙长得好看,临近了看才发现他岂止是好看?
“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