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骄横无礼的布佳也被噎了下。
她气的怒气凝滞。
可没看到江逢雪这小贱种被打断腿,她咽不下这口气。
“房辰,阿御不在家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这个小贱种踢了我一脚,我今天非要教训他不可。”
“教训我?”
江逢雪冷冷看向楼梯的方向。
“麻烦房特助尽快上楼把司董事长叫出来吧,我妈在这里被他的小姨子和家里的佣人联合起来羞辱,现在都已经气急晕倒了,如果我妈出了什么事,我跟司家没完。”
房辰头皮一麻。
只顾着江逢雪,倒是没看到沙发上躺着的是魏雪。
司董事长最在意的就是魏雪b布佳找死,为什么还要牵连到他?
大少!
你害惨我了!
“什么事吵吵嚷嚷?”
江逢雪眸色微顿,转头看向大步下楼的中年男人。
司霆渊穿着笔挺的西装,他比魏雪大7岁,快要50了,却保养得宜,看得出时常锻炼,身上肌肉流畅且紧实,一点臃肿都没有。
而且他身形高大、面容极为俊逸,比江逢雪在新闻上看到的照片视频,气势更足。
江逢雪很快垂下视线不再看。
司霆渊上位已久,对魏雪早就习惯了完全掌控。
他只想着将魏雪禁锢在身边,让她眼里只看到他一个。
所以司宝珠这个假货才有机会被有心之人教养的恶毒。
也是因为他这样行事,魏雪年过40还和年轻的小姑娘一样,没有一点城府。
不开心了不会述说,慢慢郁结于心,并且...
“雪儿!这是怎么回事?”
司霆渊骤然看到沙发上的女人,厉声道,“你们就是这么照顾雪儿的?家庭医生呢?快去叫医生!”
这位说一不二的主人发怒,佣人们更是惊慌失措。
他们齐齐看向布佳,妄图她能护住他们。
可布佳比他们更怕。
她脸色惨白,哪还有一丁点嚣张跋扈?
该死!
这些低贱的佣人怎么没一个人告诉她,姐夫竟然在家?
不行,魏雪这个小婊子晕倒绝对不能算到她头上!
她眼珠一转立刻喊道:
“姐夫!是这个小杂种气的,刚才他还给魏雪喂了来路不明的药,早听说这小杂种和魏雪不亲近,恐怕他埋怨魏雪多年不照顾他,想要害她!”
司霆渊猝然看向江逢雪。
布佳提着的心几乎要蹦出来。
虽然她万分嫉妒司霆渊对魏雪的偏爱。
但现在能亲眼看到司霆渊处置魏雪疼爱的这个小杂种,也不枉她被踢了一脚。
等魏雪醒了,看到她心爱的男人把她心爱的拖油瓶打个半死,恐怕会气急攻心就这么缠绵病榻死了呢?
她眼中满是恶意,因为想到魏雪的下场,腹部的疼痛似乎都轻了几分。
“是你?你可知...”
“走廊就有监控,司董事长还是看完再说狠话为好。”
江逢雪完全不给他发作的机会。
司霆渊眸色一深,这小子胆子好大,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司霆渊冷冷道:“去把监控调出来。”
“是,先生。”房辰立刻往外走。
管家脸色惨白,心道彻底完了!
江逢雪垂眸看向魏雪舒缓的神色以及颤抖的睫毛,眼珠微动缓缓开口:
“我妈看似幸福,可在自己家里还要被你的小姨子联合佣人欺负,刚才你小姨子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的小情人。”
司霆渊浓眉蹙起:“你这小子胡说...”
“什么小情人?”
沙发上的女人已然苏醒,挣扎着要坐起来。
“雪儿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怎么又晕倒了?”司霆渊眼里戾气散了些,立刻就要上前。
魏雪想起什么脸色一白:
“布佳是你的情人?”
司霆渊脸色一黑:
“别听这小子胡说,我跟她毫无关系。”
江逢雪冷冷道:
“妈,你可得擦亮眼了,刚才布佳和佣人说的那些话你都听着了,司宝珠年纪轻轻却这么恶毒,和布佳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恐怕布佳笼络司宝珠,就是故意恶心你,并把这些当做她替代你的其中一步!”
“闭嘴!”布佳瞳孔紧缩,“你这小杂种在胡说什么?姐夫,宝珠可是你女儿,她昨晚被这小杂种欺辱,你不替她出气怎么还能将她送到老宅去?”
魏雪心脏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