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都19了不能再叫宝宝了。”江逢雪有些无语。
他推开江麓白,从卫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帮你做的元归,一天一粒连着吃一个月,能缓解你的失眠。”
江麓白看着那个白色小瓷瓶,没出息地红了眼眶,“宝宝...”
江逢雪头疼,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哭。
也就是黎韵这个恋爱脑吃他这一套。
江逢雪越过江麓白把瓷瓶递到黎韵面前:
“阿姨,这药麻烦您盯着我爸每天吃,他画起画来总是忘。”
黎韵深沉的眸子看向他,江逢雪任由她看,很快她接过瓷瓶说:“你有心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黎一弗。
黎一弗瞳孔紧缩,猛地错开视线。
黎韵皱眉:“黎一弗...”
江逢雪笑着打断她:
“阿姨,等生日宴结束我想陪爸爸住几天,一弗是我弟弟,我们年轻人更有话题,到时候我和弟弟聊聊。”
江麓白惊喜道:
“宝宝,你愿意教教你弟弟是吗?真是太好了!”
看到丈夫展颜黎韵也笑了:
“既然这样,那你们兄弟俩多聊聊最好不过。”
周围的少爷小姐们像是吃了苍蝇。
黎韵果然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对亲生的龙凤胎儿女感情淡漠,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丈夫江麓白。
现在可好,连丈夫跟别人生的孩子,黎韵都要巴结了。
江逢雪余光扫了眼面色狰狞的司宝珠,心里满是冷凝。
她最好别再胡说八道,不然...
“黎阿姨,我的裙子被那个贱人弄脏了,她得赔我。”
呵。
江逢雪那股戾气倏忽冒出来。
司宝珠果真是个蠢东西。
黎韵皱眉:“宝珠...”
司宝珠没教训到陈蓓蓓,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她有些不依不饶道:
“黎阿姨,我的裙子是哥哥在意大利找老师傅一颗颗钻镶上的,她弄脏了必须要赔!”
这个白毛就算是江麓白的儿子又怎么样?
无权无势靠黎韵吃软饭的菟丝花,还真敢跟她叫板?
江麓白看向司宝珠古怪地问:
“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司宝珠冷笑:
“江叔叔,就算他是你儿子,你也不必这么包庇他,谁知道他跟陈蓓蓓那个贱人是什么关系?说不定早就睡....”
啪!
江逢雪猛地挥手甩了司宝珠一巴掌。
忍了一晚上的火终于从这一巴掌里发了出来。
爽!
黎韵眼皮一跳,正想说什么时手被人捏了下,她转头就见丈夫冲他挤眉弄眼地笑。
她顿了下,心想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
是了,司宝珠是魏雪的女儿,也就是江逢雪同母异父的妹妹。
黎韵似笑非笑地看向司宝珠。
魏雪很蠢,但却对江逢雪有汹涌的愧疚和母爱。
没人能比得上江逢雪在魏雪心里的地位。
司宝珠最好不要再发疯了。
“啊!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保镖呢?我要你们杀了他..”
“大小姐!”
沉稳的男声出现的突然。
司宝珠霎时像被卡住脖子的鸡,脸色惊恐无比。
她缓缓转头,嗫喏着唇道:
“房特助,我哥他...”
房辰恭敬道:
“很抱歉黎总、江先生,司少有事不能到场,送给江先生的生日礼物已经送到前院。大小姐扰了您的宴会,非常抱歉。”
黎韵笑道:“司御回国了?”
听到司御没来,司宝珠像是虚脱了般退了两步。
她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她大哥。
“司少刚回国,但集团有些事不能亲自到场,黎总见谅。”
房辰说着朝江逢雪转了下身:
“江先生,司少说稍后会联系陈蓓蓓小姐给与补偿。”
江逢雪微笑:
“毁人名誉确实该给补偿。”
说着他把手机拿出来,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放了一段视频。
司宝珠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她嚣张恶毒的话从屏幕里播放出来。
该死的白毛!
他竟然敢偷拍视频,她一定要杀了他!
“...就算是我拽着你的手,让你托盘里的酒撒在我身上,谁又敢给你证明?”
这句话说完,江逢雪立刻锁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