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英俊的男人看到楼下的闹剧不由皱眉。
“阿御再不回来,司宝珠就要闹出人命了。”
“况且就算司宝珠杀了人,他也只会皱眉说一句...”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找个好点的律师。”
“凌家和季家要倒闭了?所以你俩改行说相声了?”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凌梵和季云同时转身。
“司御?你不是还在意大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从楼梯口走来的男人身高在190左右,戴幅金边眼镜,身材颀长,眉目在镜片后仍显凌厉,骨相极为优越,瞳孔有些浅浅的蓝色。
男人坐进靠近的沙发摁了下眉心。
他的特助房辰沉默地立在一旁,安静的橡根柱子。
季云挑眉道:
“人家房辰也没累成你这样?你这黑眼圈这么重该不会夜会佳人去了吧?”
“司御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会谁?梦里的狐狸精吗?咦,司御,你脖子上怎么弄的?”
凌梵说着诧异地挑眉:“不会真和谁春宵一刻了吧?男的女的?”
满是暗红印记,可太像极度缠绵留下的痕迹。
司御掀了下眼皮,昨晚放纵的场面一帧帧出现在面前。
咚咚!
正说着脚步声传来,身穿白色礼服的陆野一双桃花眼眯着:“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男的女的?”
凌梵似笑非笑道:
“你怎么才到?快过来看我们司大少脖子上的吻痕,想必昨晚一定战况激烈,对方还是只爪子锋利的小野猫。”
“噗!”季云喷了口酒。
司御冷冷抬眸:“你找死?”
凌梵脸上看热闹的笑更深。
得。
惹恼了。
陆野眼珠微动轻笑道:
“小野猫?我刚才在院子里也看到一个银发的小野猫,只不过惊鸿一瞥,一转眼就没了人影。”
银发?
司御眸色微闪。
昨夜那个男孩也是染了一头银发。
司御的手指重重蜷缩了下,指腹似乎还带着那股触感。
他的喉咙几不可查地滚动。
“你们放开我,我不签,是你拽着我的手托盘才会撒了,我没有泼你酒...”
“由不得你不签!哈哈哈,陈蓓蓓,我告诉你你签了欠条以后就当我的狗,我让你舔我的脚你就得舔,不然我会让你贫民窟里那些低贱的朋友一个个去轮?你!”
肮脏不能入耳的话让司御的眉心微蹙。
楼下两个保镖正拖着陈蓓蓓的身体,拽着她的手在空白纸上摁手印。
“宝珠,万一你哥今天...”
“少拿我哥吓唬我,我哥在意大利呢,再说,我是我哥唯一的妹妹,他当然向着我了!我随便解释两句他就会相信我!”
司御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房辰,去...”
话还没说完,楼下突然出现一道略显耳熟的声音。
“我说这位大小姐,差不多得了。”
陆野有些惊喜的声音传来:
“哟,跑掉的银发小野猫自己跑回来了。”
司御眼皮一跳,豁然起身来到扶栏处。
一个极为扎眼的卷发银发青年像是从漫画世界跳进现实的纸片人。
肤色雪白,眉眼昳丽,穿着黑色卫衣,领口处能隐约看到精致的锁骨,此时他正神色慵懒倚在墙上。
司宝珠被人打断倏然回头。
在看到对方穿着一身看不出牌子的衣服时,她立刻恶狠狠道:“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司家的事?小心我找人弄死你。”
江逢雪的视线越过她,看向被两个保镖扯住的女孩。
和司宝珠差不多的年纪,皮肤很白,脸上满上指印,此时神色恍惚,显然被吓的六神无主。
司宝珠察觉到他的视线,眼睛里露出一丝恶意:“呵,你想英雄救美?那你替她还一百万!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这贱民在欠条上摁手印!”
黎一弗有些不耐烦了:
“司宝珠,不就是一条裙子?陈蓓蓓又不是故意的,闹大了我可帮不了你说话。”
陈蓓蓓?江逢雪眉心一跳。
会是江逢雪知道的那个陈蓓蓓吗?
他猛地朝陈蓓蓓走去。
江逢雪个子在182左右,比这些大少大小姐们高了不少。
他脸上褪去刚才的散漫,而多出些凝重来。
司宝珠被他盯的有些毛骨悚然,她羞恼道:“都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捣乱的打死!”
摁着陈蓓蓓的黑衣保镖立刻扔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