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河,不过是一场检查而已,若是你身上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本官自然不会追究,甚至还会给予你家补偿,可若是你再执迷不悟,抗拒执法,那我就只能请诸位仙盟修士强制执行了。”
“好一个抗拒执法?好一个强制执行?”
王长河的脸色已然难看到极致,他目光越过前方的县令和娘亲,看向后方围观的群众,大声开口:“诸位也都看见了,杨县令到底在做什么?他堂堂樟树镇的县令,居然与修士狼狈为奸,欺负我这个小老百姓,甚至连我娘都被他们蛊惑了,今天是我遇到如此惨剧,若是他日换成你等,你会怎么想?
这是在煽动舆论吗?
听着男子的发言,魏旭暗暗点头,形势比人强的情况下,倒不失为一种取巧的方法,毕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凡人局域,若是能鼓动周围百姓,未必不能对官府的执法造成相应的影响。
然而这一次,不仅是魏旭始料未及,就连张口说这话的王长河都意想不到。
面对他这样的鼓动与引导,各路围观的百姓却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愣是没有一个人出头为他说话。
“看来王家孩子当真是有点问题啊!”
“十有八九错不了,王家媳妇这个当妈的都怀疑了,还能有假?”
“不就是让仙人检查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错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肯定这小子居心不良。”
“以前我只在刘老头说的话本故事里听说过这种事,没想到居然真的发生在我面前了,绝对是有某些邪祟上了王家小子的身。”
“真的是,仙盟的修士都是什么身份,无缘无故怎么可能找我们小老百姓的麻烦,去年赵老头生病还是求得仙人治疔呢!”
”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的声音也传到魏旭和小白耳中,两人对视一眼,皆有种难以置信的感受。
不是,仙盟的名声这么好吗?
魏旭止不住的咋舌,他在山中和栖翎城里接触过不少仙盟修士,看得出来他们也有各自的私欲和野心,一个个都是普通人,怎么到了普通百姓的嘴里,却和光伟正的大好人没啥区别?
仙盟到底怎么调教的,上层修士和下层百姓未免过于割裂了吧!
“王长河,你果然还是在执迷不悟啊!”
面对这般想要鼓动百姓的行为,杨县令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在最后警告对方之后,这才施施然的朝着身后一位穿着藏青色道袍的男子行了一礼:“张道友,我们身为官家该做的已经做了,按照仙盟的规矩,接下来就麻烦道友了。”
穿着青色道袍的男子之前始终闭口不言,无论王长河如何行动,他都不曾有任何动作,直到杨县令开口,这才神色舒缓一些,一边点头,一边越过杨县令朝着前方走去:“我知道了,仙盟规矩摆在这里,我等修行之人不能直接插手凡俗之事,需得由你们决定之后才能出手,既然你们决定了,那现在我们确实可以动手了。”
男子话一说完,紧接着就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杆淡黄色的大幡展示给周围百姓观看。
“此为正道幡,乃是我天元圣地的像
日所有事宜,绝对不违背本心,绝对符合仙盟的盟规,若有半点偏颇,日后正道幡晦暗不明,沦为邪器。”
正道幡在风中飘扬,男子的声音传遍四周,顿时不仅维护秩序的官差眸光炽热,周边那些百姓更是个个激动的难以自抑。
“天元圣地?是天元圣地的弟子啊,我见到真人了!”
“是正道幡没错,跟我十几年前见到的那位有大修士手里的一模一样,就是光辉差了点。”
“天元圣地的弟子都来了,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魏旭则是看着那面正道幡陷入沉思。
他不是没有见过正道幡,先前的周磊手里就有一面,上面还泛着金光呢,比这面要强上不少。
唯一让他震惊的还是这种操作。
看着周围热情高涨的人群,又看着那面随风飘动的大幡,他有种别样的体会:“云姐姐,这是在聚拢信仰吗?”
云青檀这次没有不理他,也是点着头轻声回应:“如果真的能够多少年如一日的坚持下去,确实大有可为。”
这一幕同样让她深受触动,修士和凡人的关系能密切到这种程度?
不过,这一系列先官府,后仙盟的流程摆在这里,又从反面证明了另外一个关键,仙人与修士之间还是有隔阂的,或许是为了一再加强双方的信任,或许是凡人寿数太短,几十年一代,修士无论做任何事情,都需要重新声明自己的立场。
前方,直到这所有的流程步骤结束之后,穿着藏青道袍的张姓修士这才终于将目光转向前方脸色已经难看到扭曲的男子:“你不用紧张,甚至不需要抗拒,正道幡是我们圣主大人流传下来的法器,我天元圣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