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仙宫内。
不知是虞珞仙今天精神饱满,状态极佳,还是云青檀满怀心事,顾及颇多。
一番初步的较量下来,少女竟然硬生生的坚持住了,堪称这么多天以来的最佳表现。
最后一道剑光与前方的仙气同时磨灭,虞珞仙用力握了握拳头,既象是在给自己打气,也象是在朝对面的女人证明。
云青檀则是全当没有看见,因为她大部分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心魔之上。
魏旭对于虞珞仙的处理态度出乎意料,后来一个反手将她心魔禁锢更是神来一手,让她也深感意外。
——
只是后面发生的一切就让她本就荡着些许涟漪的心湖越发颤斗起来。
怎么敢的,她怎么敢的?
即便是心魔,在一个小孩子面前说出那种虎狼之词,她是真的自甘堕落了吗?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朵若隐若现的紫色莲花从镜外飞回,重新没入她的体内。
这一次云青檀连考虑一下的念头都没有,便直接将她彻底镇压,全然不给她半点说话的机会。
而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无奈的抬头,通过玲胧浮生镜看向外界的少年,第一次意识到小家伙真要动起脑筋来,也能给她带来大麻烦。
“前辈,有事吗?”
魏旭走出房间,远方一轮明月也已经西斜,不过相对于镜中冰肌玉骨风华无双的神女,那轮月亮也显得黯然失色。
云青檀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唯有那清澈如水的眸光越发明亮,越发仔细,象是要将这个少年彻底看透。
魏旭有些无辜的与她对视,仿佛两个人在进行一场谁先眨眼睛谁输的比赛。
好半晌之后,大抵是意外的发现了少年脖子上有两颗逐渐消散的草莓印记,女人终是没能坚持下去,有些气馁道:“小魏旭,你没有必要通过心魔来试探我,我不会害你的。”
“前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魏旭挠挠头,一脸茫然。
“欲擒故纵这种把戏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云青檀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悦耳动听,就是表情不太矜持,带着嗔怪的情绪瞪了他一眼。
“对小丫头欲擒故纵,示之以弱,让她志得意满,引得我心魔异动;又对我的心魔欲擒故纵,点到为止,让她患得患失,反倒将怒气全都撒在我身上。
你占了大便宜,还能完好的置身事外,结果她们两个自以为是偷着乐呢,反而对你心生愧疚。”
云青檀越说越无奈,有种语重心长的教导对方认真修行,不曾想小家伙非但在修行上天赋惊世骇俗,在应付这些事情上面同样信手拈来。
一套操作下来,让她都看傻了。
要不是她刚才从头到尾都象个局外人在看戏,或许她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为什么啊,小家伙在这方面居然也有这种天赋?
这合理吗?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还是说以前人少限制了他的发挥?
只是面对这样的说辞,魏旭表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前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
云青檀深深的吸了口气,却还是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冲他翻了个白眼,好气又好笑道:“那只小狐狸会不会采补之法我不清楚,但我曾经击杀过一位比较讨厌的对手。
从他手中得到过一门双修秘法,采阳补阴,效果绝佳,虽然我没用过,但你想不想试试。对了,我那个对手是一只先天鬼灵。”
!!!
魏旭当即汗都流下来了。
这是哪门子的威胁方法,是不是太另类了?
而且鬼怪这种东西也能采补吗?如果鬼灵都可以,那元神是不是也能————
修仙界的水可太深了。
“咳咳。”
面对这种隐形的威胁,魏旭怎么都装不下去了,只能老实交代:“前辈,我也不想的,只是真的没办法啊!无论是虞仙子也好,你的心魔也罢,她们实力都比我要强,她们真要强来,我也阻挡不了啊!更何况你不也始终都在看戏吗?”
云青檀:“???”
合著还是她也有错了?
“你有反抗吗?你想让我出手吗?我看你不是挺享受,摸得挺起劲吗,特别是那家伙说把她想象成我————呸,去去去,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说到气愤的地方,云青檀还想骂人,但转瞬间又反应过来,满头黑线,她居然差点也被这小家伙带沟里去了,赶忙整理一下思路,言归正传,谆谆教导。
“你年纪还小,前途远大,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不要成天只顾着沉迷美色,那对你没什么好处,等你未来某一天真的站在世界之巅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可以管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