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怎么老皱眉。”

    指尖伸过来，轻轻按了按她眉心的褶皱，力道很轻，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温柔。

    “小心以后长丑了。”

    许南意张嘴咬她。

    牙齿咔嗒一声合拢，差了半寸没够着。

    林清月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不重，但脆响。

    “年纪小脾气倒挺大。”

    她打量着许南意的五官，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味，“不过倒是和你这相貌挺搭。”

    “不许调戏意意！”

    巫祈月趴在地上挣不起来，喊倒是喊得中气十足。

    林清月挑了挑眉。

    意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气鼓鼓的小丫头，指尖顺势勾了勾她的下巴，就象逗猫。

    “原来你这小孩叫这名啊。意意。”

    许南意想偏头躲开她的手，牙关咬得死紧。

    “你叫什么？哪家的？”林清月又问，语气象在和邻家小孩闲聊。

    许南意不说话。

    “你娘亲是谁呀？”

    不说。

    一个字都不给。

    林清月也不恼，歪着头看她，象是觉得这副赌气的模样还挺有趣。

    “别不说话呀，我只是定住了你，可没给你下禁言咒。”

    林清月见怀中的小孩不搭理自己，便收敛了笑意。

    两指一抬。

    场中的威压又重了一层。

    沉西洲闷哼一声，龙鳞下渗出血丝。巫祈月的脊背被压得弓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小石头牙齿磕在地上，硌出一声脆响。

    “意意。”

    林清月的声音里多了点东西，象是一种类似警告的慵懒。

    “我不高兴，可是很严重的哦。”

    许南意看到沉西洲鳞下的血，看到巫祈月快要压弯的脊背，看到小石头死咬牙的侧脸。

    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气烧到了嗓子眼。

    “你这个坏女人！放开他们！”

    “我娘可是妖皇许愿——要是让她知道了，你连尸骨都得撒海里！”

    花田里安静了一瞬。

    风过，最后几瓣凤尾兰从枝头飘落。

    林清月抱着她的手顿住了，那双清冽的眼眸里，某种情绪一闪而过，更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