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彻尔见到了马洛里。
当初他和休伊他们兵分两路,他一个人负责火药,而休伊他们三人负责深红伯爵夫人。
没出任何意外,休伊三人无功而返。
唯独他拿到了想要的情报。
休伊三人称不上成事不足败事有馀,但正因为他们的懦弱,会导致很多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皇家海军出身的布彻尔对这种弱小者的善良不屑一顾。
在他眼里,任务只有成功和失败两个结果。
成功了,再错误的过程也是正确的。失败了,再正确的过程也是错误的。
所以,这次他单独一人找到了马洛里。
马洛里给他泡了杯咖啡,“布彻尔,还记得上次那个超人类恐怖分子吗?”
“记得。最后祖国人制服了他,然后被你接走了。怎么,你们从他身上找到了五号化合物的配方?还是发展了克隆技术,能批量制造这种超人类了?”
马洛里翻了记白眼:“布彻尔,CIA不是恐怖组织,你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待美利坚政府。”
布彻尔拿勺子搅着咖啡,咧嘴一笑,满满的讽刺:“是吗!那当初你在尼加拉瓜带领尼加拉瓜军种DP卖入美利坚赚钱买军火,是为了造福美利坚民众吗?让伟大的美利坚民众人人都可以爽一下?”
马洛里脸色一变,惊诧道:“布彻尔,你怎么知道?”
布彻尔笑容愈发张狂,举起双手示意马洛里不要那么激动。
“马洛里,这种烂事大家都干过,我这次来不是为了美利坚人民来伸张正义的。只是想问你,苏联军究竟靠什么杀了士兵男孩?不要说你不知道,我既然来找你,就证明我掌握了一些东西。马洛里,我的老朋友,不要用谎言来伤害我们之间的友谊。”
面对布彻尔的诘问,马洛里尤豫良久,出声劝道:“布彻尔,我劝你不要再过问士兵男孩的结局,也不要再追查所谓的BCL红。这些东西只会害了你。”
布彻尔轻篾一笑道:“巴拉巴拉!又要劝我不要盯着祖国人干是不是?马洛里,你老了,心肠也软的跟我手下那个娘炮小子一样。是你,把瑞贝卡受辱的监控视频给我的。让我恨上了祖国人,也成功拉我进入了黑袍小队。现在你告诉我不要仇恨祖国人?那瑞贝卡算什么?祖国人侮辱我的女人这笔帐又该怎么算?”
诶!马洛里长叹一声。
确实如布彻尔所言,她老了,如果不是苏珊的死亡,她不会再出面。
面对咄咄逼人的布彻尔,马洛里没有计较,尤豫再三,还是向他说出了实情。
“士兵男孩没有死。”
“什么?”布彻尔瞳孔地震。
“这世上也根本没有BCL红。”
“不可能!”布彻尔状若疯狂。
“当年在尼加拉瓜的战场上,我们确实和苏联人干了一仗,士兵男孩也确实被苏联人抓走了。但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血债血偿小队因为不满士兵男孩在队内的高压统治,全体背叛了士兵男孩。
这是沃特的一场阴谋,当时血债血偿小队的负责人是如今沃特公司的总裁埃德加,是他联系了苏联人,带走了士兵男孩。
从头至尾,从来没有所谓的BCL红,有的只是那些被士兵男孩压迫的超人类不要命地攻击士兵男孩,最后在付出惨痛的代价后,用一种神经毒素迷晕了士兵男孩,最后苏联人的直升飞机带走了他。
这就是当年在尼加拉瓜发生的所有事。”
“不可能!你骗我!”布彻尔最后的希望被马洛里浇灭,下意识便想拒绝这个事实。
可马洛里坦诚的目光,让他清醒过来,这就是事实。
“所以这世上根本没有能打败祖国人的武器?”
马洛里看着失魂落魄的布彻尔,心中一阵纠结,终究还是心软了,给了布彻尔另一个希望。
“在90年代,从克里姆林宫流传出一份资料,上面记载着苏联的科学家根据对超人类的人体实验,制造了一款专门针对超人类的武器。我推测就是他们抓走的士兵男孩的研究成果。但当时好象只是尚未成功。如果这世上真有打败祖国人的武器,那一定是拿士兵男孩研究出来的。
这两个人就好象是父子一般,他们都是能毁灭整个世界的恐怖存在。”
布彻尔心中的火再次燃烧起来,只要有一丝希望,只要他没死,他一定要法了祖国人恶魔之眼。
回到黑袍小队的安全屋后。
布彻尔叫来三位队友,跟法兰奇说道:“法兰奇。我记得你以前跟过的黑帮老大是俄罗斯人吧?”
“是的。”
“跟她打个电话。问问BCL红的事。”
法兰奇不禁笑出声来,“老大,她只是俄罗斯人,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