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美国没有美食的,这不拥有着全世界最好的法餐餐厅。”深海一边切着牛排,一边笑着说道。
纽曼赶紧用手遮在自己唇前,嗔怨地看了深海一眼。
在男士面前笑到露出牙龈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但那个把她逗到这种失态地步的男人也同样可恶。
深海叉起一块牛排送入嘴中,一脸的满足。
赞许道:“恩!是美金的味道。”
一块和牛牛排就卖到100美金,可不就是美金的味道?
纽曼夹起一块金枪鱼大腹送入嘴中,饱满的油脂在口腔中炸开,一边咀嚼着,一边开口道:“深海,你真的退出超英七人组了?”
“没必要这么婉转,我就是被沃特开除的。”
纽曼鼻音轻哼。
怎么?你被沃特开除很骄傲吗?
深海的那股自信,是别人模仿不来的存在。
放在别人身上叫做极度自满,可在深海身上就显得那么恰如其分,不会令人反感,反倒是他不整这个死样子,才不正常。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可能回去,也可能不回去。暂时还没考虑好。”深海一脸轻松道。
纽曼不由嘴角微扬。
深海你也不是那么深不可测嘛!
在你被开除这件事上,你还是看的太浅了。
表面上,是因为深海在直播中公然歧视黑人,造成了巨大的舆论风波,沃特集团不得已开除深海平息民怒。
但依纽曼对自己养父的了解,把埃德加逼到力排众议,坚决要将踢出超英七人组这个队伍的真正缘由正是深海他自己。
父亲一直头疼该如何瓦解深海跟祖国人的友谊和一个团结的超英七人组,而正好深海在她专访上的敏感话题把刀子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而深海此刻竟然还幻想着自己能重归超英七人组,纽曼心中摇了摇头,但没有戳破这个残忍的真相。
只要有他父亲坐镇沃特一日,深海永远都别想重回沃特。
纽曼笑了笑,没说话。
深海擦了擦嘴,点起一根烟来。
一声正式的称呼:“纽曼女士。”
纽曼抬头看向深海,所谓宴无好宴,纽曼不觉得深海请她吃饭只是单纯的请她吃饭。
不是托她办事,就是图她身子。
果不其然,深海吐出一口青烟,也进入了正题。
“我这边有个棘手的问题,想请你帮个忙。”
纽曼拿过餐巾擦了擦嘴,也是挺直身子,回道:“你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喔!就是我最近做生意赚了点钱,但又不想被人窃取我的劳动果实,所以想请纽曼你帮我搞定下国税局。”
嗯?纽曼一愣,继而转为一脸匪夷所思之色。
我?搞定国税局?
深海,你喝多了说胡话还是我喝多了幻听了?
深海点了点烟灰,笑道:“难道纽曼局长不想听听数额吗?”
纽曼凑过耳朵,好奇问道:“多少?”
“九位数!刀乐!”
当深海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数字时,纽曼差点没把手边上那份巴黎白蘑菇丝绒浓汤泼在深海脸上。
法克U,深海。
“这不可能。”纽曼一口否决道:“九位数的金额根本不可能逃过国税局的渔网。深海,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报税,不然哪怕你是超英,国税局说弄你也照样弄你。”
面对已经有离去之意的纽曼,深海却依旧一副不慌不忙、泰然自若的模样。
玩着手里的都彭打火机,微笑道:“难道你就不想听听我的报酬吗?”
纽曼摇头道:“深海,无论多少报酬,我都不会帮你国税局的税务系统。依法纳税是每一位美利坚公民的义务。我身为一名政客,更应该以身作则,美利坚律法只是道德的底线,而我要做的应该远在这条底线之上。
甚至,我应当监督你完成报税的义务。”
这一刻,纽曼的身后仿佛都亮起了道德圣人的光轮。
好一位道德楷模,仁义标杆。
滋的一声灭烟声。
只见男人依旧那副慵懒松弛的模样,轻声出口:“纽曼,我听说,你女儿的期末成绩不太理想是吗?”
佐伊?
纽曼的目光瞬间一凛,看向了深海的脑袋。
女儿就是纽曼的禁脔,她不允许任何人拿她女儿来威胁她。
“深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深海双手平举,张开十指,这是一个安抚动作,示意纽曼放轻松。
“纽曼,我对佐伊没有一丝恶意,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