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娇嗔了一声,却搂的男人更紧了。
整个人趴在男人身上,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颊边。
一条薄被,似盖非盖,露出女人雪白的香肩。
深海将被子拎了拎,盖住了女人的香肩,身子提了提,靠在床头。
连带瑞贝卡也被他带了起来。
知晓男人下一步要干什么。
瑞贝卡拿过床头烟盒,抽出一根,唇瓣抿着这颗烟,替深海点燃,然后才放回男人嘴中。
烟雾喷打在女人漂亮柔软迷人的金发上。
原本不算喜欢烟味的瑞贝卡却搂的男人更紧了。
“深海。”
“恩?”
“把鳃露出来,我要摸。”
“瑞贝卡,你变态啊!?”
深海不情不愿的,可瑞贝卡往深海肋间摸去,很轻易地摸到了。
狗男人对她不要太宠。
瑞贝卡没有将整只手伸进深海的鳃里,这样会给他造成很大的痛苦,男人可以承受,但不代表她可以这么做。
但是……
如果只是用手指摩挲深海鱼鳃的边缘。
会给这个男人带来很奇妙的感觉。
对!她就是在玩火。
“深海?”
“恩?”深海的声音明显粗重了许多。
瑞贝卡一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说道:“深海,我认真考虑过了,我不该那么自私,因为恐惧莱恩体内的力量,而将他困在这牢笼里面。
实际上,是我不敢面对外面的一切。
八年了,我也该走出来了。
深海,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是直接跟沃特公司说我和莱恩要出去了吗?”
深海一手夹着烟,一手拂过瑞贝卡滑腻如缎的玉背,笑道:“沃特公司怎么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你。在他们眼里,莱恩跟祖国人一样,只是一个实验体罢了。
莱恩是第一个天生拥有超能力的人类,他们不会放过如此完美的实验体。
所以我才想着把你和莱恩带离这座囚笼。”
瑞贝卡神色一慌,“那怎么办?深海,你难道要跟沃特彻底撕破脸吗?将我们强行带离这里?”
“瑞贝卡,你太高估你的男人了。我可没这个实力跟沃特撕破脸。”
昂!瑞贝卡轻轻一哼,顺从地趴回了深海的身子。
高估了吗?反正我可不敢小看你。
“那怎么办?”瑞贝卡有些无计可施了。
“所以,我们才需要祖国人。”深海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双手抱住了瑞贝卡的丰腴腰肢,道:“只有祖国人的实力,才能跟沃特这个庞然大物抗衡。也只有祖国人才能让沃特主动放你和莱恩离开。”
再次听到祖国人的名字,瑞贝卡的身子依旧有些发抖,但已经比以前好上许多。
只是将自己整个身子都紧紧贴合在深海身上,似乎这样就能从男人身上汲取到力量来抵抗内心的恐惧。
“那你把祖国人叫过来?我来跟祖国人提,毕竟……”
瑞贝卡语气一顿。
深海知道瑞贝卡想用莱恩来逼祖国人就范,毕竟上次就是靠这招让祖国人放过了布彻尔。
但相同的招式,不可能奏效第二遍。
“交给我吧。”
深海言简意赅,甚至还有些独断专行。
但这副死样,真是把瑞贝卡拿捏地彻彻底底。
瑞贝卡象一条水蛇一样扭着身子往上拍了拍。
抱住深海的脖子,对准深海的耳道,吐气如兰。
“老公,来法你的瑞贝卡啊!”
……
第二天。
深海来到公司。
敲响了祖国人的办公室门。
一进门,祖国人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
“啧啧!一股子瑞贝卡的味道。深海,你昨晚?”
深海如实回答:“在瑞贝卡那儿睡的。”
“漂亮!”祖国人手背轻轻拍了下深海胸口,一脸赞许模样,“你小子对付女人是真有一套。”
说到底,瑞贝卡在祖国人心中没有任何地位,只是用来打击报复布彻尔的一件工具罢了。
看到自己兄弟把瑞贝卡搞上了床,阿祖灵机一动,已经思考着怎么告诉布彻尔这个“好”消息了。
让布彻尔看着他的妻子被自己的兄弟深海弄的乱七八糟,何尝不是对布彻尔的最酣畅淋漓的报复。
深海最怕阿祖这灵机一动的小表情。
鬼知道他能给自己什么惊喜。
当下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而是聊起了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