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双眼迷离的瑞贝卡此刻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深海问道:“瑞贝卡,你上次什么时候来的月经?”
瑞贝卡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在思考了好一会之后,才明白深海要干什么。
扭过头去,柔软顺滑的金发遮住了她的羞耻,轻声道:“是在这期间,但最好不要。”
“既然是,那就没有NO这个选项。”深海命令道:“抱紧我,瑞贝卡。”
瑞贝卡的脑子拼命给自己的身体下达拒绝的指令,可瑞贝卡偏偏不争气地紧紧地抱住了深海。
顺从地“恩”了一声。
深海抓过毛毯,给瑞贝卡盖上。
看到瑞贝卡这副柔若无骨的模样,才明白星光那句话——我的身体强度凌驾她人之上。
瑞贝卡将身上的毛毯拉扯了一下,将深海也一起盖了进去,枕在男人的臂弯里,腿架在深海腿上,一只手反过来搂着男人的腰,挤了挤,让自己跟深海更加贴合。
闭着眼睛,软软说道:“深海,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讲,可是我现在好累、好困。”
“那就睡吧,等睡醒了再说。”
“恩。那你记住,一定要在莱恩醒来之前叫醒我,我还要给莱恩做早饭。”
“喔!”深海一口答应下来,随后追问道:“咱们儿子明天几点起床啊?”
回应他的只是瑞贝卡均匀的呼吸声。
……
翌日。
“oi!”
“瑞贝卡。”
“起床给儿子做早饭了。”
瑞贝卡揉了揉眼睛,支起身子睡眼惺忪地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还早呢!”瑞贝卡嘟囔了一声,躺回沙发上,往男人怀里挤了挤,“再睡会。”
昂!
瑞贝卡轻轻一声鼻音。
腿架在了深海的腿上,手臂也搂住了男人侧过来的身子。
双眸紧闭,一双柳眉微蹙。
深海在她耳畔说道:“你继续睡。我不打扰你。”
瑞贝卡猛地睁开眼来,直勾勾看着近在咫尺甚至近在负尺的男人,一双碧蓝色的眼眸中盈着水雾,幽幽的怨气凝聚在其中。
如果你这还不叫打扰,究竟怎么样才算打扰?
瑞贝卡一口咬在这个不停得寸进尺的男人肩头。
“深海,你就是头畜生,你知道吗?”
“谢谢夫人对我能力的肯定。”
深海将瑞贝卡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以掌心托起她的双手。
“对了。瑞贝卡,你昨晚说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你现在可以说了。”
瑞贝卡哼着鼻音,十指跟深海的十指相扣。
本来是要说的,但现在……现在说不出口了,已经被打破了。
瑞贝卡无力地趴在了男人身上,深海拿毛毯盖住了瑞贝卡雪白的肩头。
家里老人常常叮嘱,盖被子一定要把肩膀盖住,不然会拉肚子的。
瑞贝卡下巴抵在深海的胸口,腮帮子鼓起,气呼呼的埋怨道:“深海,你怎么又……”
“你不是说绿灯期吗?”
“那你也不能……”瑞贝卡哼了声。
瑞贝卡稍稍恢复了些精力,双手撑在深海的胸膛上,撑起自己身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瑞贝卡软软的趴着,但眉头已经蹙起,眼神也幽怨起来。
深海,你不能每次在对付我的时候,都用这一招。
对于瑞贝卡的嗔怨,深海没有半点羞愧,目光直直对上,哂然一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恩?”瑞贝卡微微一诧。
深海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名,嘴巴巴拉巴拉吐槽道:“无非就是说什么昨天是酒精的刺激,下次再也不会了。深海,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oh,god,请宽恕我的色欲之罪。千万不要让莱恩知道,不然我就算死也要杀了你。”
随着深海一句句吐槽蹦出,瑞贝卡脸上的神色从刚开始被道破心事的羞臊到吃惊直至如今的目定口呆,因为这些话都是她想对深海说的。
“深海,你超能力是读心术?”
嗷!深海,你别……
瑞贝卡的手往后扒拉了一下,想拍掉深海作恶多端的大手,却是徒劳无功。
只能软巴巴地趴回男人身上。
深海的声音愈发的肆无忌惮:“瑞贝卡,你觉得这些话,你自己信吗?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深海叼起瑞贝卡的耳垂,邪邪一笑:“瑞贝卡,说白了,你这人就是欠法。把你搞得乱七八糟,鬓乱钗横,眼歪嘴斜流口水,你就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