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沃特公司首席科研官,五号化合物的制作者,沃格鲍姆从沃特公司得到了海量的分红。
退休后,沃特公司为他建造了这处风景宜人的庄园,更为他配备了总统级的安保服务。
只是康顿庄园的安保应付普通人绰绰有馀,但面对祖国人,可谓是形同虚设。
祖国人以天神下凡的姿态,缓缓降落在沃格鲍姆身前。
亲切地问候了一声——博士。
咔嚓!
沃格鲍姆博士拿着园丁剪剪掉一根多馀的树杈,看到从天而降的祖国人,面色静如平湖,淡淡道了句:“来啦?”
很多人见到祖国人是恐惧,是躬敬,是阿腴,然而沃格鲍姆博士面对祖国人时,就好象家中一个长辈看待晚辈。
那古井不波的态度,天然就压制了祖国人。
沃格鲍姆带着祖国人走进屋内。
房屋是那种北欧的红砖独栋,并不大。
建着一个壁炉,旁边还放着一把躺椅,上面还有条毛毯。
沃格鲍姆给祖国人沏了杯红茶,亲手端给祖国人,道:“尝尝,我自己亲手种的茶叶。”
祖国人端着这盏精致的东方瓷盏,尝了一口,吐槽道:“果然不好喝。”
哈哈!沃格鲍姆笑了起来。
祖国人打量着这个曾经的沃特公司首席科研官。
他老了许多,已经到了秃发的地步,身上也不再是他印象里最常见的白大褂,而是象个红脖子老农一般的休闲装,手指甲里甚至还有泥垢。
曾经那么精致、严苛、刻板的男人,如今到老也开始返璞归真、回归田园之乐了。
“博士,你老了很多。”祖国人端起茶喝了一口,虽然真的不好喝,但毕竟是博士亲手的种的茶。
沃格鲍姆坐上了那个摇椅,晃荡晃荡,悠哉悠哉,笑道:“不是我突然就老了,而是你已经很久没来看我了。”
“不是我不想来看你。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父亲,博士。当然,我也只能把你当做我的父亲,哪怕你只是把我当做实验品。”祖国人脸上扬起标准的微笑,“每次一看到你,我不免就会想起那间实验室。你们在外面,我在里面。你们拿我做着各种实验,而我只是看你们忙着记录各种数据。甚至都没有一个人在实验之后来抱抱我,说一句——约翰,你真的很棒!”
祖国人端茶盏的右手微微颤斗着,以他的超级力量,不至于连一盏茶水都端不住。
只是每次回想起他的童年,他就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回到那里,将他们全杀了。
祖国人用尽浑身力气克制着自己这股杀念,因为如果将敖德萨计划的所有科研人员都杀了的话,那他的童年记忆真就剩下黑白色了。
一如眼前的沃格鲍姆,哪怕他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只将他视为一个实验体,但偶尔露出的一抹父亲的慈光,让祖国人记到如今。
沃格鲍姆沉默良久,嘴唇翕动,喃喃道:“约翰。其实我特别以你为荣。只有我知道,在经历过那种童年的时光,你还能保持现在的品性,已经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仁慈……约翰,我爱……”
“闭嘴!”祖国人蓦然一声大喝,直接捏碎手中的茶盏,眼中红光闪铄,彷佛下一秒就要射穿沃格鲍姆的脑袋。
从看到祖国人第一眼到现在,沃格鲍姆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那种骇然、惊慌和看待怪物一样的恐惧,让祖国人瞬间想到小时候当他展露出无比强大数值时,沃格鲍姆便是用这种惊惧的表情看着他。
瞬间,祖国人心中杀意消散,留下的只是冷漠。
那种看破一切的冷漠。
坐回椅子,语气平静地问道:“博士,告诉我瑞贝卡的事。不要妄想欺骗我,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眼见祖国人收回了热视线,沃格鲍姆终于松了口气,心有馀悸地拂了拂胸口,彷佛被祖国人吓得够呛。
半晌之后,才组织好语言。
“瑞贝卡?那个被你强……”
嗯?祖国人眼中的红光一闪。
沃格鲍姆赶紧开口道:“她确实不是失踪,而是已经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八年前。那件事之后,她怀孕了。她的肚子里有你刚才那种红色光线。”
祖国人一惊,瑞贝卡肚子里的宝宝继承了他的热视线,那不就是他的孩子?
“后来呢?她怎么死了?孩子呢?”
沃格鲍姆继续说道:“她找到了我,询问我怎么办。我找了个地方安顿了她。直到生产期。那个孩子用热视线直接划破了他母亲的肚子。瑞贝卡当场死亡,而那个孩子也因为还没完全长成,跟他的母亲一起死在了手术台上。
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