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双手反撑在地上,脑袋后仰,喘出一口粗气来。
“梅芙。我真得叫星光来跟你训练一下了。”
梅芙喝了口威士忌,听出了深海的弦外之音。
略带得意一笑。
便宜你这狗东西了,那可是从埃琳娜身上取的经。
将杯中酒递过去,两人一碰杯,烈性的威士忌顺喉而下,酣畅淋漓。
梅芙枕在深海的大腿上,看着天花板的灯光,令人炫目。
轻轻说道:“深海,你知道为什么我天天都要拉着你训练吗?”
深海喝着酒,笑道:“你是个暴力狂呗,偏偏又遇上了我这么一个好沙包。”
梅芙摇了摇头,纠正道:“刚开始是这样的,你打起来很爽,我可以多出几分力。但后来,你就无法替代了。”
“why?”
梅芙闭上眼,躲开了那炫目的灯光,轻声道:“因为你是祖国人唯一允许的我可以沾上的味道。”
“恩?”深海微微皱起了眉头,词语他都懂,但组合在一起,显然是那么的诡异。
“祖国人的占有欲极强,他就象个孩子,一个玩具哪怕他已经玩的厌倦了,宁可它在箱子里吃灰,也不舍得丢掉。而你……”
梅芙突然睁开眼来,目光与男人的视线汇聚于一处,唇口微张,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却是唯一一个祖国人不介意玩他玩具的人。我很好奇,你是不是给了祖国人了?不然他为什么能这么包容你?”
“给个迪克!!!”
梅芙张口一笑,对,给的就是这个。
“梅芙,你是说祖国人不介意我……?”
深海的目光偏移,都没到哪里,梅芙的手已经扣进了他的鱼鳃里。
冷笑道:“他只是给你摸一下玩具,不是叫你把玩具顺走。”
那两处鱼鳃是深海最薄弱的地方,好在梅芙伸入的不深,只是在边缘,大概一到两个指节的样子,但已经让深海难受非常,嗷嗷嗷叫唤个不停。
梅芙很难形容里面的手感,第一次接触是恶心,但在习惯之后,有种别样的感受。
特别是拿捏住深海的那种快感,大概仅次于让深海抓住她的高马尾。
梅芙小小给深海吃了个教训,退出来后,继续说道:“从某种意义来说,我已经被你彻底腌入味了。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的训练,如果细究的话,我的毛孔里都是你的组织,所以我才敢给你这样。甚至星光身上关于你的味道都没有我身上的浓。而这,祖国人竟然也没有表现出情绪来,深海你在祖国人心里的地位真的不低。”
“有这么夸张吗?还腌入味了。”深海笑道。
“在祖国人的超级嗅觉中就是这种感受,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谢谢你,深海,因为有你的存在,我才可以跟埃琳娜和好而不被祖国人发现。”
深海瞬间就明白过来。
“梅芙,你他妈把我当除臭剂呢?”
“埃琳娜不臭,很香!”梅芙一脸认真道:“但如果没有你的味道压住埃琳娜的味道,会被祖国人发现的。所以……”
梅芙又嘟囔道:“埃琳娜也在跟我抱怨啊!说我身上一股你的味道,她还以为我出轨你了呢!”
“昨天你是不是跟埃琳娜接吻了?”
“你怎么知道?”梅芙诧异道。
“怪不得要压一压味道了。”深海恍然大悟道。
梅芙拳头已经攥紧了。
深海的目光再次偏移,“梅芙。你跟埃琳娜上床了吗?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
“去死!”
梅芙一声厉喝,直接一个天地返,将深海摁进了地里。
叮咚!叮咚!
几声水流声。
梅芙替深海拿来手机。
“是火车头打来的。”
深海接过手机。
“喂!bro!事情办妥了?”
电话那头却没传来火车头的回应,而是休伊一声诧异。
“怎么是你?深海?”
一听到是休伊的声音,深海就知道火车头的任务失败了。
bro!你在让人失望上还真从来没让人出乎意料。
深海将自己半个身子从地板里拔了出来。
双膝盘坐,道:“你拿火车头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然后不知道是跟我打电话?”
休伊:“喔!我拨打的是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所以没注意。深海,长话短说,火车头现在在我家晕倒了,而且在吐白沫,我不能把他送往医院,你马上过来一趟吧。晚了,他可能会死。”
我竟然是火车头的紧急联系人?
深海长吐了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