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袁绍处,皆需送达!此非主公一人之婚典,乃我山海盟威震四方、昭告天下之时!”
郭嘉嘿嘿一笑,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不错!要让这天下看看,我山海之主大婚的排场!让那些心怀叵测之辈,掂量掂量!”
山海郡城这台庞大的机器,在短暂的传送阵建设高潮后,立刻又投入了另一场规模更为宏大、意义更为深远的筹备之中。
喜绸开始装点宏伟的城楼,郡守府内张灯结彩,无数请柬带着山海玄鸟的印记,由精锐信使或通过新启用的传送阵,飞向汉帝国的四面八方。
一场注定震动天下、将各方势力更深层次捆绑在山海战车上的盛大婚礼,正在这“天下第一郡”紧锣密鼓地筹备开来。
而在后堂深处,年轻的僮县侯独自立于窗前,望着庭院中一株傲雪的寒梅,深邃的眸中映着点点即将到来的喜庆红色,也映着窗外潦阔而风云激荡的万里山河。
婚期已定,他心中那份前世带来的、对“纯粹”的执着,也如同这冬日的薄冰,在现实的洪流与责任的重量下,悄然融化,最终沉淀为一种更为复杂也更为坚定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