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东西,想来是早让花家那人拿走。
就剩下几样凡人用的,其中就有刻有你名字的长生玉佩。
我这才笃定,这是你父亲的东西。”
陆舒云眼圈发红。
“长生佩。”
她确实有一只长生佩,是母亲留给她的,这么多年父亲很珍视,一直没给她佩戴,而是留在他自己手上。
“你要看看里面的东西吗?”
哪怕储物袋上属于原主人的禁制已经抹除,但陆舒云不是修士,自然没有灵力打开储物袋。
“麻烦恩人了。”
陆舒云话才落音,几样东西就显现在桌子上。
羊脂暖玉的长生佩,几个残破的装草药木匣,两本低阶术法书籍,以及几样凡人才会喜欢的头饰。
再没有别的东西。
陆舒云眸光流转,眼中含泪。
这些东西,都是父亲为她留的。
那些木匣,她曾经见过,装过为她炼体所用的火焰草
低阶术法书籍,是父亲曾经用过的,他也早就用不着了,之所以留着,也是为她留的。
毕竟他一直盼着她能拥有灵根,迈入修士行列。
至于那些头饰
陆舒云心中抽痛。
都是她喜欢的颜色和样式,是父亲离开环山县前往灵谷秘境途中,为她买下的吧!
眼泪无声的滴滴落下,她分明什么也没说。
李闻异却有些难受,指尖也微微蜷著。
想到她之后的命运,早就断情绝爱的他,竟不自然的转过脸去,没敢再看她哭泣的模样。
“你收著吧,这储物袋,也给你了,就当留个念想。”
李闻异努力排除心中那股奇怪的感受,直直站起身来。
他背对着陆舒云继续说。
“我要去一趟黄泉禁地,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不会回来,你之后的生活,就由我族中安排。”
多余的话,李闻异说不出口了。
不知为何,他分明已经克制,心里还是很难过。
或许是同情?又或许
李闻异没再深想,转身就要离去。
陆舒云却猛然起身,拽住了他的袖摆。
“恩人你名字,能不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