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瑾茨还没开口,江昭彦已经从他身后探过半边身子,手臂随意地搭在他肩上,冲着屏幕轻笑:“怎么,怕我照顾不好你们家法医?”
聿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拿开。”
黎未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贯的冷静:“尸体喉咙的切口和‘渔夫案’里陈海生的手法很像,但更精准。” 司徒锦默默举起一份电子报告:“我在理查德的血液里检测到Q-7毒素的代谢物,他死前应该长期接触过……”
视频突然卡顿,江昭彦的指尖“不小心”按到了网络切换键。
“信号不好。”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掐断通话,低头时鼻尖几乎蹭到繁瑾茨的耳廓,“要不要去露台抽?烟灰缸在那边。”
繁瑾茨侧身避开他的呼吸,冷冷道:“不必。”
。
繁瑾茨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他擦着头发推开浴室门,却发现江昭彦正倚在他的床头,手里翻着一本德文医学期刊。 “我卧室浴室没水了。”江昭彦抬头,笑得毫无歉意。
繁瑾茨的目光扫过他半湿的黑发和显然刚换的睡袍,声音冷淡:“你可以去楼下洗。”
“太远了。”江昭彦合上杂志,目光落在他锁骨上未干的水痕,“而且冷。”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发梢的水滴落在地毯上的轻响。
最终,繁瑾茨转身走向衣柜,丢给他一条干毛巾:“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