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左一右,在空中划出两道漂亮的弧线,无数的魔力光弹象是不要钱的机关枪一样,朝着巨兽的脸上疯狂射去,试图把它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
在所有人的拼死掩护下,一场谁也看不懂的诡异拉锯战就这么展开了。
兽之灾厄一心一意就想吃掉黑之圣杯。
而伊莉雅和她的伙伴们,则拼了老命地充当着“护卫”的角色,用各种各样的攻击,去骚扰、牵制、阻拦巨兽的脚步,为那个几分钟前还是最终BOSS的黑之圣杯,创造着逃跑的机会。
“这样下去……不行!”
鹦鹉螺号的船长室里,尼莫船长死死地盯着主屏幕上那徒劳无功的战斗,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头兽化的巴格斯特,已经不是用普通的攻击手段能够对付的了。它就象一个规则上的BUG,常规的伤害对它根本不起作用。
哪怕帝王花的力量再怎么巨大,童谣召唤的童话怪物再怎么凶残,红阎魔那斩断舌头的剑术再怎么快如闪电。
兽,就是兽。
Beast这种存在,就象是摆在人类或者妖精面前的一道无法解答的最终难题。只要答题的人还没有跳出自己种族的身份和限制,就不可能跨越这道坎。
“伊莉雅!你先带着克洛伊向后退!”
忽然,一直在总览全局,冷静分析战况的尼莫船长,通过通信器大声喊道,直接命令伊莉雅带着克洛伊退出内核战场。
“诶?为什么……我还能战斗!”
伊莉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道。她还以为尼莫船长是担心她魔力不够,撑不住了。
“无力再战的不是伊莉雅啾,你好好看看克洛伊酱吧。”
一道红光闪过,红阎魔的身影重新变回了少女形态,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浮冰上。
就在刚刚,她化作一只衔着剑的麻雀,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猛地从巨型黑犬张开的血盆大口中穿了过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切割声,一根巨大得象卡车一样的鲜红舌头,被她硬生生地从中断了下来,掉在冰面上,还神经质地抽搐着。
以极致的速度,换来极致的杀伤力,这就是斩舌麻雀的可怕之处。
然而,巨兽只是低吼了一声,嘴里喷出的魔力洪流一卷,那截断掉的舌头就化作纯粹的能量被它吸了回去,伤口瞬间愈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克洛伊……”
伊莉雅根本没有因为红阎魔的短暂得手而感到高兴,她心里清楚,这种小小的伤势,对那头怪物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听到红阎魔的提醒后,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过头去。
这一看,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和她并肩作战的克洛伊,状态已经差到了极点。
那个总是活力满满,皮肤呈现健康小麦色的黑皮少女,此刻嘴唇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握着投影出来的干将莫邪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着,就连她的身影,都开始变得有些若隐若现,象是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一样。
“克洛伊!你没事吧!”
伊莉雅吓坏了,也顾不上攻击了,连忙飞过去,一把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克洛伊,带着她脱离了最危险的内核战场局域,落到一块相对安全的浮冰上。
“我没事……你少在这里逞英雄,我可是姐姐……”
克洛伊被伊莉雅扶着,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没什么力气。她却还是咬着牙,勉强地想要推开伊莉雅,嘴里还在逞强。
“怎么能……表现的还没有妹妹坚强……”
伊莉雅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心疼又生气。
她知道克洛伊的特殊体质,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在无时无刻地消耗着自身的魔力。
象现在这样激烈的战斗,更是会加剧魔力的消耗。
更别提,她们面对的还是兽之灾厄这种会不断吞噬周围魔力的怪物,简直就是被上了双重DEBUFF。
她能撑到现在,完全就是靠着体内的那张青铜Archer职阶卡和她那股不服输的毅力在硬顶着。
“逞英雄的是你才对吧!”伊莉雅眼框一红,忍不住大声反驳,“而且我才是姐姐!”
她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克洛伊坐下,想让她好好休息。
“哦?是吗?”
克洛伊靠在冰壁上,喘了几口粗气,听到伊莉雅的反驳,反而虚弱地笑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此刻颇具魅惑地眯了起来,然后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