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希望的局面,瞬间就陷入更深的绝望。
……
东京,某间普通的出租公寓内。
水原井美死死地盯着计算机屏幕上那片令人绝望的黄色浓雾,脸色苍白如纸。
她用手捂着嘴,才没有让自己因为恐惧而尖叫出声。
“怎么会这样……士一郎、有希……你们为什么会卷入到这么危险的事件里去……”
女教师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她窝在自己柔软的沙发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浑身冰冷。
自从上次,她为了给昏迷不醒的东城士一郎求来那件能够“觉醒”的魔术礼装,而硬着头皮去了一趟美愿教团的总部之后,她就彻底切断了自己和那个诡异教会的所有联系。
她拉黑了那个自称“玛尔布教主”的女人留下的所有联系方式,每天除了去学校上课,就是把自己关在家里,过着两点一线的自闭生活。
她很清楚,那个名叫杀生院祈荒的女人,就象是一朵美丽的、却带着剧毒的罂粟花。
她所施舍的每一次“恩惠”,都象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你一点点地缠绕、束缚,直到你心甘情愿地成为她蛛网上的猎物。
水原井美不想成为那样的猎物。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不再去接触那些超凡的、诡异的事情,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完自己平凡的一生。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她可以逃避,但她的亲人,她想要保护的人,却不行。
看着直播画面里,被浓雾困住,一步步走向死亡的东城士一郎和田中有希,水原井美的心就象是被刀割一样地疼。
那两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
虽然不是亲生的弟妹,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比亲生的还要深厚。
现在,他们就要死了。
就死在自己的眼前。
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不是的……
还有一个办法。
一个她最不想,也最不愿意去选择的办法。
水原井美的目光,落在了被她丢在角落里的那部手机上。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端坐在莲花宝座之上,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微笑,眼神却比深渊还要幽邃的魔性之女。
“呵呵……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时,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哦……我的‘圣女’啊……”
临走前,杀生院祈荒那如同梦呓般的话语,仿佛还回响在耳边。
不!
不能打这个电话!
一旦打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水原井美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将那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不想和那个邪教扯上任何关系,更不想把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拖入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已经开始咏唱宝具,准备进行【进食】的开膛手杰克。
又看了一眼在浓雾中苦苦支撑,脸上已经写满了绝望的士一郎和有希。
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向那个魔鬼求助。
但情感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让她不惜一切代价,去救下那两个孩子。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们是——痛苦的证明。”
“我们是——悲伤的结晶。”
“我们是——死亡的化身。”
开膛手杰克的宝具咏唱,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浓雾中,那两点猩红的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也更加充满了不祥和毁灭的气息。
完了……来不及了……
水原井美看着这一幕,浑身的力气都象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倒在了沙发上。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士一郎……有希……对不起……”
电话拨出,不到一秒,对方便接通了。
“呵呵……”
手机的那头,传来了一声轻笑。
那声音温柔、慈爱,充满了磁性,却让水原井美感觉如坠冰窟。
“我就知道,你会需要我的。”
“那么——向我保证吧,接下来发
杀生院祈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就如同阴谋得逞的魔女,缓缓地说道。
……
就在开膛手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