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么晚了还冒昧前来拜访,真是抱歉哦。”
她这么说着,走到了神社主殿前的道场中央,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屋顶上的一堆主从。
她的笑容依旧璨烂,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了……在开始工作之前,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既是常世与现世的调停者,亦是光之巫女。”
她对着屋顶上的两人,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然后用一种仿佛能预知未来的语气,笃定地说道。
“那边那位可爱的巫女同僚呦,你的下一句话应该是——【这种敌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啊!】,对吧?”
在她面前的,是一口又一口品尝着清酒、仿佛要把自己灌醉的茨木童子。
以及,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纯粹苍白之色的鬼巫女,观月美玲。
“……这种敌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怎么可能打得过?
根本不可能打得过!
所谓巫女一词,很有可能就是来源于她。
甚至于,日本神话
也就是说,面前这位笑意盈盈的少女,抑制力派来清理茨木童子的Ruler……完完全全就是她们老祖宗等级的人物啊。
虽然对方身上没有散发出像平景清那样恐怖的杀气和怨念,但观月美玲却能清淅地感觉到一种更为本质的、来自生命位阶上的绝对压制。
如果说,茨木童子是“鬼”,是“暗”的集合体,充满了暴虐和毁灭的气息。
”,是“光”的化身。
她的存在本身,就散发着一种如同太阳般灸热、温暖而又不可直视的威严。
那股力量纯净、浩瀚、磅礴,仿佛与整个日本的土地、与天空的日月星辰都连接在了一起。
站在她的面前,观月美玲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世界。
这就是……橘井琴小姐口中的“清道夫”吗?
这就是抑制力派出来,专门猎杀圣杯战争幸存者的处刑人?
这也太……犯规了吧!
观月美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从屋顶上摔下去。
一只手及时地扶住了她。
是茨木童子。
“冷静点,吾的巫女。”
茨木童子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傲慢,但却异常的沉稳,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醉醺醺的模样。
“切,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居然是Ruler职阶的,而且还是个神灵系的……”
她低声啐了一口,将手中的酒葫芦随手扔到一旁。
Ruler?
观月美玲对这个陌生的词汇感到了不解。
“额外职介,Ruler……裁定者。是圣杯战争中,负责维持规则、拥有各种特权的特殊职阶。”茨木童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用极快的语速解释道,“通常只有在圣杯战争出现严重异常的情况下,才会被抑制力召唤出来。她们就是规则的化身。”
“通常来说,就相当于裁判了!”
她此刻的语气很是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些不耐烦。
要总结一下这种心情的话……狗屎一样的匹配机制!我玩你妈!
“那边的Berserker,是叫茨木童子吧?”
“参与了圣杯战争的英灵,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就必须退场……看来已经有人帮我说明过一次了呢。”
但她所说的话语,却是充满了不言而明的味道,似乎随时随地都能了解未来的走向。
观月美玲咬紧了嘴唇,对方一眼就看穿了茨木童子的真名,甚至一个照面就知道自己这边已经得知了圣杯战争的隐藏规则。
面对这种开挂一样的敌人,真的有战斗的必要吗?
“呵呵,是在担心我会不会太粗暴吗?”
“放心,我不是平景清那样的复仇者,作为裁定者的我可是很宽容的,绝对不会伤及无辜。”
“当然,要是打算
那股自信,简直溢出屏幕。
这就是日本的第一位女王、第一位巫女,天照主神的原型人物。
正如其所说,在她面前,无论是自愿退场、战斗又或者逃跑,大概结果都是一样的吧。
但是……
所谓的人啊,就是会在不讲道理的困境之下,爆发出反抗心理的家伙啊!
“茨木大人!你快走!我来想办法拖住她!”
奋不顾身的挡在茨木童子面前,观月美玲做出了堪称愚蠢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