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耶!我就知道!响你最好了!”橘井琴大喜过望,咻的一下就抱住了橘井响的脖子,象个得到奖励的小女生一样蹦蹦跳跳了起来。
客厅里完全是一幅姐弟情深的画面,墙壁上的电视却隐约浮现出某个紫发路人的身影。
那身影似乎正咬着手帕,眼神怨念地盯着他们。
“拜托,你可是比我大了两岁,稍微有点姐姐的样子好吗?”眼角的馀光瞥见BB那怨念的眼神,橘井响顿时满头黑线。
赶忙推开这个没有边界感的亲姐姐,他可不想让BB误会什么。
“谁叫响从小时候就是一副哥哥的做派,人家才不幼稚,只是你太早熟啦!”被橘井响推开,橘井琴有些气呼呼地双手抱胸撒起娇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弟弟“嫌弃”的感觉。
“而且,响你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她突然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有些伤感。
“所以才会和母亲大人怄气,我可不希望变成那样。”她别过头去,声音也低了下来。“就连关心你,也要通过京子小姨……”
橘井响顿时语塞,他知道橘井琴说的是事实。
他们的母亲橘井抚子就是不懂得变通,总拿出家长的架子来压制橘井响,这才导致他们母子的关系越发紧张。
而橘井琴,为了不重蹈复辙,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如此“软弱”的一面。她才不想和弟弟也闹到话都说不上一句的程度,所以撒娇和软糯是必要的。
“要是被东大的学长们知道,他们的高岭之花在我这里会这么可爱,一定会有很多人疯掉吧。”橘井响叹了口气,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橘井琴酒红色的长发。
这种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这人前人后的反差实在太大了,让他这个做弟弟的,有时候都觉得有点吃不消。
“嘿嘿,因为是响,所以没关系!”橘井琴听到他的话,又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真实。
“要不要久违的一起来泡个澡?”
“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一起泡过澡……不要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琴姐你要是能更有姐姐的威严就好了,不要总是对弟弟撒娇啊。”
“谁叫你是个早熟小鬼,明明
和好久不见的弟弟一阵温存之后,橘井琴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她身上还有公务,晚上必须回去处理。
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橘井响一定要“早点回家”,语气里宛如青梅竹马的叮咛。
……
“真棒呢,读作姐姐,写作妹妹,还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卑鄙!作弊!为什么会有这么灵活的人设!”
“那个可恶的女人……”
在橘井琴离开之后,BB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电视里。
小恶魔后辈咬着手帕,双眼满含热泪,就好象是被欺负了却无处可以倾诉的后宫嫔妃。
那紫色的头发都快要炸起来了,一副“我才是正宫”的表情。
“你又在吃什么飞醋。”送走姐姐之后,橘井响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感情自己不仅要操心“救世”大业,还要兼职心理医生安抚BB。
他走到电视前,无奈地看着屏幕里的BB。
“她是我这辈子的姐姐,亲生的。”橘井响强调道,试图让BB明白这其中的“血缘关系”是不可逾越的。
“那我呢?我是什么?”BB指着自己,还是委屈巴巴地问道,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控诉。
“独一无二的后辈,最贴心的共犯,好了吧。”橘井响没好气地承认,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但又透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真的吗?”BB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确认这份“独一无二”的含金量。
“真的。”
“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
“最贴心?”
“你最贴心了。”
跟着BB把每一个词都确认了一遍,橘井响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这丫头还真是缠人。
“原谅前辈了。”BB终于破涕为笑,那张小脸重新恢复了活泼。
她拍了拍胸脯,一副“大度”的样子。
“真是感谢你……”橘井响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头却是松了口气。
经过橘井响的一通话疗之后,BB终于恢复了正常。
“好了,碍事的家伙走开了,我们该进入正题了,前辈。”BB挥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