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这种出兵效率不可谓不快。
连太上皇在城楼上目送先锋军出征时,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朕要是早些年发掘出这小子,哪还有那么多烂事?”
到了第二天中午。
石猛亲自率领的中军主力也即将拔营出征。
京营校场上。
五万中军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队列严整,旌旗猎猎。
飞虎、飞熊、骁骑、三千营的老卒们骑在战马上,刀已擦得雪亮。
神机营的火铳手和炮手队列严整,火药桶在大车上,用油布包着,码得整整齐齐。
龙禁卫的新兵们经过几个月的铁网山训练,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身形已不似刚上山时那般虚浮。
石猛带上他们,当然不是为了让他们当主力。
而是因为,实战才是最好的练兵之道。
这一群纨绔出身的新兵蛋子,哪怕不让他们啃硬仗,只让他们打打边缘小战,对他们来讲,也足以是脱胎换骨般的成长。
一切就绪,只等石猛一声令下。
............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有几封来自神京勋贵家里的书信,辗转送到了石猛的案上。
石猛只拆开第一封信,看了一眼,眉头便猛地拧了起来。
又看了两眼,脸色越来越沉。
而后,石猛怒不可遏地往案上一拍!
啪!
那一掌力道之沉,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齐刷刷跳了起来。
“混帐东西!”
他阴沉着脸,拿起那几封信,便大步流星地朝京营校场走去。
大鹰、大虎、小鹰、小虎等几名亲卫跟在身后。
见石猛这副怒容,全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不知道那几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但他们太了解石猛的脾气了!
石猛平日里跟兄弟们没什么架子,可真要动了怒,那股子杀气足以让整个帅帐的温度都降下几分。
他们不敢问,只得紧跟在石猛身后,一路来到了校场点将台之上。
此时——
五万中军已经集结完毕。
队列从点将台下一直铺到了校场尽头的辕门外。
将士们甲胄齐整,刀枪如林。
各色军械武器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森森的冷光。
所有人都在等着石猛一声令下,便可拔营出征。
眼见石猛大步走到点将台上。
石猛一甩大氅,面朝五万将士站定。
他阴沉着脸,没有立刻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着,象是在把那股滔天的怒火强行往下压。
校场上鸦雀无声,只听见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响。
片刻之后,石猛强压心神,沉声开口。
他的声音带着出离的愤怒,借着点将台的高度清淅地传到了校场每一个角落:
“将士们!”
“现在讨倭战争,就要打响了!”
“本王的千军万马,正要去杀敌、拼命、流血!”
“可就在这个时候,本王的大军里,发生了一件奇闻怪事——”
石猛在点将台上缓缓踱了两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的五万将士。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他声音里开始带上压制不住的怒意,继续说道:
“本王也打了上百场的仗了,从朔州打到龙城,从大漠打回金沙滩,从金沙滩杀到江南......也称得起是身经百战了吧?”
“啊?!”
“可在百战中,遇上这种事,本王还是第一次。”
“所以今天,本王的老毛病可能又要犯,可能又要拍桌子,骂娘!”
台下的将士们面面相觑。
石猛平日里虽然治军极严,但从不无缘无故发火,更不会在出征之前当着全军的面骂娘。
这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石王爷气成这样?
石猛又踱了两步,忽然站定,面朝将士们,大手一挥,厉声道:
“有那么一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了不起啊!”
“很了不起啊!”
“她竟有本事从神京之内把信件送到本王出征的前沿指挥台!”
“我想,将士们都会知道的!”
“在这种关键时刻,本王的通信,分分秒秒,千金难买啊!”
“每一封信都可能是前方的军情,每一道命令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