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这大干的天,真黑!
 “现在,咱们撤。”

    石猛大步流星,走出了正堂,翻身上了炭龙驹。

    关键证人、全部财产,都已经到手。

    现在,修国公府已经没什么好待的了。

    至于侯家剩下的九族之人,和田产铺子等那些带不走的产业,自有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会来善后。

    他不需要操心,也懒得操心。

    当天夜里。

    忠武郡王府某处密室。

    三张斜斜摆放的长桌之上,结结实实地捆绑着三个人。

    侯绍、郑千户、卢千户。

    每个人都是脚朝上、头朝下,被倾斜著固定的死死的。

    “老子是正五品锦衣卫千户,你敢对我用刑?”

    “姓石的,你这是私设公堂,老子要告你!告你!”

    两名锦衣卫千户被绑在长桌上,脖子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叫骂不休。

    李季大怒,冲上去啪啪地赏了每人一个大嘴巴子!

    力道之狠,扇得两名千户口鼻同时溅出血来。

    石猛坐在一旁的一张椅子上,语气平淡道:

    “你这样打是没用的。”

    “他们是锦衣卫千户,个个都是用刑的高手,想来也是熬刑的高手。”

    “你就是打死他,他们也不会吐出半个字。”

    郑千户侧过头,吐出一口血沫子,嘿嘿道:“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有能耐尽管朝老子身上招呼!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姓郑!”

    石猛笑了笑,站起身。

    他随手从桌上取了几张轻薄柔软的黄表纸,不紧不慢地走到郑千户身前,将那几张纸平整地覆在他的脸上。

    随后拎起旁边早已备好的一壶冷水,将壶嘴举到郑千户脸部正上方,手臂微倾,水流便如高山流水般均匀地浇了下去。

    水流很快将黄表纸打湿,柔软的纸张被水浸透后紧紧贴附在郑千户的口鼻之上,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水膜。

    随着水流不断浇下,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与呛水的痛苦同时涌了上来。

    郑千户本能的想要呼吸空气,可鼻腔和嘴巴全被湿透的纸封死,根本吸不到一丝空气。

    他试图张大嘴巴,却反而吸入了一大口混合著纸浆的冷水,呛得他想要剧烈咳嗽。

    但,胸腔却似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连咳都咳不出来。

    冷水疯狂地涌入喉咙,呛进胃里,呛进肺叶里。

    又因为被头下脚上地固定在斜摆的长桌上,那些呛入的液体在气管和肺腑之间反复倒流,每一次倒流都带来新一轮无法挣脱的窒息。

    一壶水尚未浇完,郑千户已如案板上待宰的猪一般疯狂扭动起来,四肢被麻绳勒得皮开肉绽也没有知觉,只知道拼命地踢打挣扎。

    几名悍卒上前死死按住他的手脚,另有人固定住他的脑袋,让他连左右晃动都做不到。

    石猛将一壶水浇完,放下空壶,轻轻揭下那几张已经被水浇透了的黄表纸。

    纸张离开脸面的那一瞬间,郑千户猛地张开嘴巴,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和贪婪到近乎疯狂的吸气声。

    “呵呵——呵——!”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抽气声。

    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嚣张和狠厉的脸上,此刻涕泪横流,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你你杀了我吧呵呵给我个痛快”

    石猛冷笑一声,再次将黄表纸盖了上去,重新拎起一壶冷水,自上而下地浇。

    “呜呜呜噜噜噜”

    郑千户哀嚎的声音被呛水声淹没。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刑,这招是经过后世牢美的情报人员实战检测过的,极其痛苦但不会致命,受刑人平均时间撑不过28秒。

    石猛将水壶递给一旁的陈威,并示意郭震对另一张长桌上的卢千户如法炮制。

    卢千户方才在旁边亲耳听着同伴的惨叫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心理防线已经塌了大半,纸复上他的脸,还没开始浇水,他便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但郭震提壶的手并没有因他的惧怕而停下。

    连续浇了两壶水之后。

    再次揭开湿纸巾时,两位锦衣卫千户已是涕泪横流。

    鼻涕眼泪中混著口鼻渗出的血丝,嘴唇发紫,浑身抽搐。

    他们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方才的叫嚣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整个人几近崩溃:

    “求求你们别折磨我了”

    “还嘴硬吗?招不招?”陈威冷笑着问道

    “呜噜噜噜”

    两人只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又被重新覆以纸巾,继续浇水。

    第四壶水。

    第五壶水。

    这次揭开湿纸巾后,两位锦衣卫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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