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大步流星,走出了正堂,翻身上了炭龙驹。
关键证人、全部财产,都已经到手。
现在,修国公府已经没什么好待的了。
至于侯家剩下的九族之人,和田产铺子等那些带不走的产业,自有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会来善后。
他不需要操心,也懒得操心。
当天夜里。
忠武郡王府某处密室。
三张斜斜摆放的长桌之上,结结实实地捆绑着三个人。
侯绍、郑千户、卢千户。
每个人都是脚朝上、头朝下,被倾斜著固定的死死的。
“老子是正五品锦衣卫千户,你敢对我用刑?”
“姓石的,你这是私设公堂,老子要告你!告你!”
两名锦衣卫千户被绑在长桌上,脖子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叫骂不休。
李季大怒,冲上去啪啪地赏了每人一个大嘴巴子!
力道之狠,扇得两名千户口鼻同时溅出血来。
石猛坐在一旁的一张椅子上,语气平淡道:
“你这样打是没用的。”
“他们是锦衣卫千户,个个都是用刑的高手,想来也是熬刑的高手。”
“你就是打死他,他们也不会吐出半个字。”
郑千户侧过头,吐出一口血沫子,嘿嘿道:“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有能耐尽管朝老子身上招呼!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姓郑!”
石猛笑了笑,站起身。
他随手从桌上取了几张轻薄柔软的黄表纸,不紧不慢地走到郑千户身前,将那几张纸平整地覆在他的脸上。
随后拎起旁边早已备好的一壶冷水,将壶嘴举到郑千户脸部正上方,手臂微倾,水流便如高山流水般均匀地浇了下去。
水流很快将黄表纸打湿,柔软的纸张被水浸透后紧紧贴附在郑千户的口鼻之上,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水膜。
随着水流不断浇下,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与呛水的痛苦同时涌了上来。
郑千户本能的想要呼吸空气,可鼻腔和嘴巴全被湿透的纸封死,根本吸不到一丝空气。
他试图张大嘴巴,却反而吸入了一大口混合著纸浆的冷水,呛得他想要剧烈咳嗽。
但,胸腔却似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连咳都咳不出来。
冷水疯狂地涌入喉咙,呛进胃里,呛进肺叶里。
又因为被头下脚上地固定在斜摆的长桌上,那些呛入的液体在气管和肺腑之间反复倒流,每一次倒流都带来新一轮无法挣脱的窒息。
一壶水尚未浇完,郑千户已如案板上待宰的猪一般疯狂扭动起来,四肢被麻绳勒得皮开肉绽也没有知觉,只知道拼命地踢打挣扎。
几名悍卒上前死死按住他的手脚,另有人固定住他的脑袋,让他连左右晃动都做不到。
石猛将一壶水浇完,放下空壶,轻轻揭下那几张已经被水浇透了的黄表纸。
纸张离开脸面的那一瞬间,郑千户猛地张开嘴巴,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和贪婪到近乎疯狂的吸气声。
“呵呵——呵——!”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抽气声。
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嚣张和狠厉的脸上,此刻涕泪横流,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你你杀了我吧呵呵给我个痛快”
石猛冷笑一声,再次将黄表纸盖了上去,重新拎起一壶冷水,自上而下地浇。
“呜呜呜噜噜噜”
郑千户哀嚎的声音被呛水声淹没。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刑,这招是经过后世牢美的情报人员实战检测过的,极其痛苦但不会致命,受刑人平均时间撑不过28秒。
石猛将水壶递给一旁的陈威,并示意郭震对另一张长桌上的卢千户如法炮制。
卢千户方才在旁边亲耳听着同伴的惨叫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心理防线已经塌了大半,纸复上他的脸,还没开始浇水,他便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但郭震提壶的手并没有因他的惧怕而停下。
连续浇了两壶水之后。
再次揭开湿纸巾时,两位锦衣卫千户已是涕泪横流。
鼻涕眼泪中混著口鼻渗出的血丝,嘴唇发紫,浑身抽搐。
他们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方才的叫嚣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整个人几近崩溃:
“求求你们别折磨我了”
“还嘴硬吗?招不招?”陈威冷笑着问道
“呜噜噜噜”
两人只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又被重新覆以纸巾,继续浇水。
第四壶水。
第五壶水。
这次揭开湿纸巾后,两位锦衣卫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