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捷报!太上皇狂喜!


    那小校面色沉重,支支吾吾说道:“来人是是乌澜蒲类。”

    “乌澜蒲类?”拓跋寒猛地睁开寒芒四射的双眼。

    帐下诸王诸将亦纷纷大惊失色。

    说起来,当年拓跋寒起于羊圈奴隶,手刃仇敌后,靠着父亲旧部和外祖父乌澜察合的援助,才逐渐崛起于草原之上,成为新一代的诸部共主。

    拓跋寒做了大可汗,为感激外祖父的恩情,封其为王座之下权势财富第三的右贤王,并顺手收了其兵权,让他安享晚年。

    所以这次南征,年迈的右贤王乌澜察合并未随军出征,而是留在了龙城辅佐左贤王太子拓跋虎。

    而那乌澜蒲类不是旁人,正是右贤王乌澜察合最小的孙子!

    算起来是拓跋寒的亲老表!

    乌澜蒲类为什么会到这里?

    难道是

    拓跋寒的心中咯噔一下!

    “传!”

    一声令下。

    乌澜蒲类很快被带进了大帐。

    只见那乌澜蒲类破衣烂衫、面如菜色,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木匣,一进帐就失声痛哭,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颤抖著身子,将那木匣举过头顶。

    拓跋寒接过木匣,打开。

    只看了一眼,便觉满腔愤怒、绝望、悲恸的情绪同时涌上心间。

    他踉跄地向后退了一步,热血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旋即天昏地暗仰面向后栽倒。

    诸王众将大惊,蜂拥而上施救。

    人顺势瞥了一眼那木匣——

    里面装着的赫然正是北狄左贤王、太子拓跋虎的首级!

    诸将愕然!

    太子的首级都被送来了。

    那说明——龙城必然已经不复存在了!、

    龙城完了。

    王庭完了。

    所有人的家眷、牛羊、祖坟,全完了

    片刻后,大可汗拓跋寒悠悠转醒。

    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歇斯底里的怒吼:

    “南贼!孤与你誓不两立!!!”

    与此同时,雁门关内。

    太上皇赵烈几乎在同一时刻接到了石猛的捷报。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气氛与北狄那边截然不同。

    太上皇拿着信笺的手都在抖,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忽然放声大笑,笑得花白胡须乱颤,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石猛!”

    “好小子!好小子!”

    太上皇站起身,激动得在帐中来回踱步:

    “一去两月无音讯,朕还以为”

    “没想到,还真让你小子干成了!”

    “哈哈哈哈哈!”

    帐中诸将又惊又好奇。

    到底是什么捷报,能让素来稳重的太上皇高兴成这般模样?

    只见太上皇踉跄著走下御阶,将手中信笺递给左手第一位的史鼎,声音都在发颤:

    “看!”

    “朕的平北将军石猛,横扫草原,立下不世之功!”

    “看完传下去,让所有人都看看!”

    史鼎双手接过,展开细读。

    他的眉头先是一挑,接着眼睛越瞪越大,读到一半竟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声:

    “筑京观二十七座!”

    “十月初六日,又于色楞格草滩击败兀颜恶尔两万大军,斩首一万五千级!”

    “十月十一日,大破北狄龙城,生擒左右贤王,坑杀有生战力七万余!”

    “十月十二日,掠其国库,毁其宗庙,焚其王庭!”

    “十月十三日,勒石狼居胥山,携千余北狄贵族俘虏、救万余我朝百姓,挥师南归!”

    帐中诸将闻言,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片沸腾的欢呼。

    有人抚掌大笑,有人激动地互相拍肩膀,有人当场便朝北方拱手致敬。

    当然,个中也有不少勋贵心中隐忧,只是面上也挤出了笑容,跟着庆贺。

    毕竟,八千铁骑,转战三千里,马踏龙城,勒石狼居胥山,这份功劳光芒太盛,谁敢当面说半个不字?

    太上皇赵烈站直了身子,又朗声道:

    “将此捷报抄写千份!”

    “传送京师、传阅诸省、传阅诸军!”

    “大干朝野,普天同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