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洞里的北狄守军被他杀得节节败退。
数十具尸体在脚下横七竖八地堆积著。
石猛手中双刀翻飞,每一刀劈下去都带起一片血雨。
城门洞内的墙壁上、包铁木门上,喷溅的到处都是。
冯尘、楚炜、张小五等人紧随其后,一阵乱砍乱杀。
不消片刻工夫,五百悍卒和李季召集起来的汉人奴隶已经彻底把城门洞牢牢占住。
就在这时,一名北狄将领在城墙上大声吼道:“这南贼好生凶猛!不要与他力敌!速推战车过来!封死城门洞!将他们撞出去!”
一阵沉闷的滚轮声从城内街道上传来。
十几个北狄兵推著一辆重型战车朝城门洞碾了过来。
那战车足有两丈宽,车身上裹着铁皮,前端钉满了倒刺,分量少说也有两三千斤。
若是让它堵实了城门洞,外面的援军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石猛这五百人就真成了瓮中之鳖。
石猛看了那战车一眼,又回头望了一眼正奋力往城门洞赶来的弟兄。
当即心一横,牙一咬,将双刀往地上一丢,几步冲到城门旁,双臂搂住那根横在地上的城门杠,吐气开声:“起!”
那根城门杠是镶铁的硬木所制,四五个壮汉都未必抬得动,竟被他一人硬生生抱了起来。
“将军!”冯尘大惊。
石猛没有理会。
他抱着数百斤的城门杠,暴喝一声朝战车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城门杠与战车铁皮相撞,火星四溅!
战车被撞得猛退数步,推车的北狄兵被震倒数人。
就在这极其宝贵的几秒钟里,冯尘厉声喊道:“上!”
楚炜带人扑上去向两侧推开千斤重的城门,将两扇门板死死抵住。
张小五带另一拨人冲上去与石猛合力抱住城门杠,齐声发喊,竟将那两三千斤的战车顶得连连后退。
北狄兵们目瞪口呆。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悍猛之人?竟能凭血肉之躯硬撼铁皮战车!
恐怕那头人熊兀颜恶尔复生,也就不过如此吧?
石猛将城门杠换了个抱法,将其横在身前当作兵器。
这根数百斤的大家伙在他手里转得虎虎生风,暴喝一声冲入敌群!
一杠子扫出去,七八个北狄兵被同时砸飞,骨断筋折之下,惨叫哀嚎著倒跌撞在城墙根下断了气。
冯尘等人顺势猛攻,刀枪并举,将城门洞附近残余的守军尽数砍翻。
城门处,算是彻底拿下了。
“上城墙!”
石猛将城门杠扛在肩上,顺着马道蹬蹬蹬直往城头冲。
迎面撞上几个从城墙上冲下来增援的北狄兵,石猛一杠子扫过,那几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栽倒向城墙之下。
城头上的守军见一个浑身浴血的大汉扛着比人还粗的大家伙冲上来,吓得脸都白了。
但石猛哪里会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又粗又长又沉重的城门杠左扫右砸,一杠下去砸翻十几人,再一杠又扫飞七八个。
城头的守军根本站不住脚,像割麦子一样一茬茬栽倒。
与此同时——
关千剑和曹千曲率领的三千五百名铁骑终于杀到了。
龙城外的旷野上,乌泱泱的北狄临时“大军”正乱作一团。
这些被强征来的牧民、奴隶、老人、妇女和孩子本来就毫无战意,方才城内起火、城门被夺,直接便是炸了锅,混乱得不成样子。
此刻眼见南方地平线上扬起漫天烟尘,一面石字大纛带头冲出,三千五百铁骑和两万五千多匹战马如潮水般碾过来,那些临时拼凑的“士兵”哪里还站得住?
“是是那位杀神石猛的兵!快跑啊!”
“长生天,长生天,真的是他们——”
“别杀我!我没打过仗!”
“”
哭喊声、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干军铁骑咆哮著杀入阵中,真似虎入羊群一般。
这三千五百名骑兵经过数千里转战奔袭、大小数十战的淬炼,再加上霸王铁骑模板和百战精骑模板的强化,以及石猛军威与狂暴的双重战技加持,已经堪称是当世最强的骑兵战力!
他们策马冲入敌群,刀砍枪刺,马蹄踏碎骨肉,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尸骸。
哪里能拦得住半分?
北狄人所谓的十万大军本就像纸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更何况是抵挡这样一群从地狱里杀出来的凶兵?
第一轮冲杀过后,草原上便多了不下三四万具尸体。
那些侥幸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