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北击王庭,封你异姓王!
?”

    “眼下若想破局,咱们就得打破常规战术思维!”

    “拓跋寒以为咱们会杀回去跟主力大军汇合,或者据雁门关而守,可咱们偏不!”

    元平帝、骑兵诸将,皆是死死盯着石猛。

    却见石猛眉头一拧,一脸邪魅地笑道:

    “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效仿汉朝霍去病,沿朔方故城北上!”

    “直捅北狄老巢!”

    “杀他们的女人!斩他们的后嗣!抢他们的牛羊财货!掘他们的祖陵!”

    这话说得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

    几个骑将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既有震惊,也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他们都是骑兵将领,骨子里对“霍去病”这三个字有着近乎本能的狂热。

    千里奔袭,封狼居胥,哪个骑将不曾在深夜独自幻想过这样的功业?

    只是大干武备松弛太久了,这种念头便是想也只能在心里偷偷过一下,没人敢当真提出来。

    现在石猛不仅提了,还是在皇帝面前提的,还说得理直气壮。

    石猛没有被诸将的目光打断,继续说道:

    “到那时,就算拓跋寒再怎么英武,再怎么坚持南下,他也压不住麾下的士卒北撤回援之心。”

    “草原部落打仗,老婆孩子牛羊全在后头。”

    “老家被端了,谁还有心思在前面拼命?”

    元平帝听到这里,微微颔首,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之所以默许冯唐残部朝朔方故城方向撤退,却一直不派兵接应,也是存了引诱拓跋寒分兵来攻的心思。

    但石猛把话说透了,拓跋寒根本不会再分兵来打他这个被堵在黄河之北的皇帝!

    况且,引诱敌人来打自己,和主动出击去掏敌人老巢,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后者要狠得多!

    当然,也险得多!

    可眼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两路大军皆败,敌我态势已变,不冒这个险就是坐以待毙。

    他元平帝赌得起,也必须赌。

    “好!”

    老皇帝霍然起身,膝盖又是嘎嘣一声。

    他不管不顾,声音斩钉截铁道:

    “好计策!”

    “谁堪为将?”

    元平帝的目光扫过麾下众骑将。

    沉默

    方才跟石猛争先锋抢战功时一个比一个嗓门大的骑将们,此刻都成了哑巴。

    有的低头看地上的沙土,有的假装整理甲胄上的系带,有的盯着远处的马群出神,就是没人接这个话茬。

    毕竟谁都不是傻子。

    千里奔袭草原腹地,听起来威风,可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没有后方,没有援兵,没有粮草补给线一步踏错就是全军覆没。

    而且在草原上,北狄人熟悉每一片草场每一处水源,干军骑兵进去就是瞎子。

    这跟固守城池、列阵而战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凶险。

    说白了,这群养尊处优惯了的干朝将军,打打顺风仗捡捡战功还行,真要他们顶风冒雪去啃这种硬骨头,一个比一个缩得快。

    元平帝的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

    每扫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把头低得更深一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石猛身上。

    谁堪为将?

    那还能是谁?

    谁提出的计划谁去执行呗。

    “嘿嘿,那还是末将呗?”

    石猛咧著嘴笑了笑。

    随即话锋一转,正色道:

    “不过陛下,这步棋险就险在咱们只有霍去病,而没有卫青。”

    “倘若末将率一支骑兵深入草原腹地,却无人正面牵制住北狄大军。”

    “到时拓跋寒亲率主力回援,末将兵少,且是异国作战没有根基,纵然末将再怎么奋勇,也免不了全军覆没。”

    “所以”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着元平帝,嘴角微微一咧:

    “所以,得有个人替末将扛住拓跋寒。”

    “这个人的分量,得重到让拓跋寒不敢不理。”

    老皇帝也是笑了。

    好小子,你搁这点朕呢!

    “所以你说的那个分量足够重、足够牵制住拓跋寒、足够牵制住北狄主力的人,那就只能是朕喽?”

    石猛也不否认,只是笑。

    “哈哈哈哈”

    君臣相视大笑。

    帐中诸将看着这一老一少之间那点不必说破的默契,心里头又嫉妒又不得不服。

    嫉妒的是石猛这小子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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