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我记错了!”
诸元愕然:“大伯,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小石头啊”
“你別叫我大伯!”诸泰然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诸元远一点。
“我真的认错人了!对不住,对不住”
诸泰然一把拽开包厢的门,因为动作太急,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但他顾不上疼,脚下生风冲了出去。
包厢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诸元站在门口,看著诸泰然消失的方向,脸上的假笑一点一点地收敛了下去,最后化作一抹自嘲而冰冷的笑意。
“大伯还真是我的好大伯啊。”
诸元摇了摇头,转过身,有些颓然地坐回了桌边。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憋屈和荒凉。
诸元自嘲地笑了一声:“在他眼里,我大概连家里的一条狗都不如。都不如。”
包厢里一时间有些沉默。
安槐问:“觉得憋屈”
诸元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怎么不憋屈呢
即便现在诸天赐烂赌成癮,终將带著诸泰然夫妻万劫不復,可终究,还是有些意难平。
安槐放下茶杯。
“我有办法。”
诸元一愣,抬起头看向安槐:“主子”
安槐说:“你想不想把你当年失去的那些东西,都拿回来”
怎么不想呢
可诸元苦笑了一声:“可怎么拿呢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他也换了命。”
现在,诸天赐身上没有什么可图谋的了。
“有。”
安槐笑了笑。
“谁告诉你,欠了债,就必须一比一地还了”
眾人皆是一愣,黎四傻愣愣说:“那还什么这运势和命格,难道还能折合成银子不成”
安槐鄙视看著眾人。
“亏你们都是聪明人,怎么这么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