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吧”
诸元他张著嘴,半晌发不出声音。
还真是。
就像是大冬天,堂哥穿著暖和,他穿一身破衣,可顏色布料却都是一样的。
只是一个里面填了暖和的棉花,一个只有补丁加补丁。
乍一看,还真看不出太大区別。
安槐说:“你们俩名字一样,穿著一样,年岁差的也不大。这样,阴差勾魂,就会勾错人。命,就换了。”
诸元一时確实有些接受不了。
这些年,他有时候也会意难平,但总劝自己。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不管怎么说,大伯也养了他几年,没把他饿死。
可如今却不是这么回事。
安槐想了想,又问:“你们平日里过生辰吗”
诸元脸上露出些奇怪的表情:“也算会过,但不是那么准確的日子。每年生辰前后,大伯母都会挑个日子,她会下一碗长寿麵,里面还臥著一个鸡蛋。”
“她说,忙的顾不上,就不按正日子过了。反正是这么个意思就行。”
说到这里,诸元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紧紧锁起。
“平时家里的好东西都是堂哥的,只有那一天,她会亲手把那个鸡蛋夹成两半。那碗面也是,她会用两个分装,绝不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