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就行。”

    台下，苏清颜把这一幕记在笔记本上，笔尖用力，在纸面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决赛夜。LPL夺冠。

    林默在舞台上说，你们的冠军是自己赢的，不是替谁赢的。选手递奖杯给他，他说“我只要看着就行”。

    他鞠躬了。不是作为解说，是作为默神。

    这是十年后最好的告别，也是最好的传承。

    她抬起头，看见林默从舞台上走下来，金雨在他身后簌簌飘落。

    他在她面前站定，说：“走，回家。”

    她合上书，握住他的手。

    场馆外的巨型LED屏，定格在战队捧杯的画面，也映着两人并肩走向出口的背影。

    十年前，一个人垂着右手走进雨夜。

    十年后，两个人牵着手，走进同一片金雨里。

    雨落在掌心里，和她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