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笑疯了:
楚然又转向苏清颜:“苏清颜,你愿意嫁给林默为夫,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永远爱他、陪伴他吗?”
苏清颜看着林默,眼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愿意。以后煎蛋我来,咖啡我泡。拍戏档期不会超过两个月。康复训练最后六周,我陪你做完。还有——我不吃老坛酸菜。但我会给你买一辈子。”
弹幕全线崩溃:
楚然摘下墨镜,擦了擦眼角,重新戴上,笑着说:“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林默往前半步,右手轻轻捧住苏清颜的脸。
那只曾经被神经损伤拖了三年、半年前还拿不稳筷子的手,此刻稳稳地托着她的脸颊。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不是蜻蜓点水,是落下去就不急着离开的温柔——象他无数次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时的温度,象他把泡面掰成两半时的认真,象他说“一辈子”时的笃定。
弹幕在服务器的极限负载下,滚动出一片白光。
夏淼淼把脸埋在赵磊胸前,把他的伴郎西装哭湿了一大片。江皓背过身去,肩膀可疑地抖动。顾言泽摘下眼镜低头擦拭,镜片上全是雾气。阿伟和阿哲在最后一排长椅上抱头痛哭,阿哲的眼镜被撞歪了,也没人顾得上扶。
苏清颜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默。泪痕还挂在脸上,笑容却比头顶的阳光还要明亮。
她轻声问:“林默,你这辈子做过的最不摆烂的事是什么?”
林默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语气理所当然:
“废话。娶你。”
阳光穿过山顶淡金色的晨雾,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交扣的手指,还有不远处那个歪歪扭扭的陶艺小碗,都照得发亮。
山脚下,老林便利店门口,那张挂了半年的“老板做手术,暂不营业”的告示,终于被揭了下来。
新的木牌上,是林默歪歪扭扭的字迹:
“老板已康复,便利店正常营业。老板娘管帐,老板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