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剑神如霜雪倾覆，蓝色剑神似惊鸿裂空，两道蕴含太虚剑气精髓的光影在山巅轰然相撞。
狂暴的能量掀起漫天沙尘，连脚下的岩石都在剑意冲击下簌簌震颤。
最终，冰蓝色的光芒稍胜一筹，如利刃般划破金色的光幕。
李素裳闷哼一声，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额间的纹路黯淡下去，显然已耗尽了大半真气。
“果然，我的修行还差得远。”她看着程凌霜收剑而立的身影，脸上没有丝毫失落，反而透着几分释然。
师父终究是师父，能在五百年后与师父堂堂正正交手，哪怕输了，也心服口服。
程凌霜却皱起了眉。
刚才交锋的瞬间，她能清晰感受到李素裳的剑意比五百年前更加锋锐，带着年轻人独有的冲劲，可真气的绵厚度与输出强度，却远不及记忆里那个“方源”。
“方源那个家伙，果然又在骗人。”她心里冷哼一声。
叶初说李素裳的剑神已胜过他，分明是托词。
想到这里，她再次将剑指向了方源。
“喂喂喂，指哪呢？”叶初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们师徒切磋都结束了，就别揪着我不放了吧？”他算准了程凌霜的性子——她要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而非强迫一个毫无战意的人出手。
“还有……世界蛇干部，前任羽兔，我可是世界蛇的尊主大人，还不来拜见我？”
其实对于世界蛇来说，任何一个英桀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但是有资格称为尊主的也只有凯文以及叶初和梅比乌斯了。
“尊主？”程凌霜有些意外，但是神情很快就冷了下来。
“我和世界蛇只是交易，灰蛇他们的规矩还管不了我。”在凯文回来之前，世界蛇缺的就是高端战力，能在五百年前捡到堪称“一人之下”的程凌霜自然不会有什么严苛的要求。
“随便你。”叶初耸耸肩，显然没把这“尊主”身份当回事。
“我找你，是想谈另一件事——加入天命，去总部任职。只要你答应，我可以考虑……用上全力跟你打一场。”
他图穷匕见，这对师徒，他打算一网打尽。
“天命？就是五百年前入侵神州的组织？身为师父的徒弟，你居然会为他们做事，你太堕落了！”程凌霜提起天命自然是不好的印象。
“喂喂喂，老资历也不能这么快扣帽子啊！”叶初连忙摆手。
“先不说现在的天命早就换了主人，姓叶不姓阿波卡利斯了，你师父，赤鸢仙人符华，如今也是天命的女武神呢！”
“师父也在？”程凌霜的剑顿了顿，脸上的怒意瞬间消了大半。
她了解符华的性情，若天命仍是当年那副德行，师父绝不会屈就。
看来，这五百年间，天命是真的变了。
“是啊师父，”李素裳连忙补充，“我之前跟小师叔对决，不小心打坏了一个超贵的设备，已经跟天命签了十年的打工协议啦。”
程凌霜无奈地摇摇头，看向徒弟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傻徒弟，我真后悔当年教你读那些四书五经，把你教得这么实诚。”
话虽如此，她话锋却软了下来，“不过也好，你小师叔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倒也不至于害你。在天命多历练历练，长长见识也好。”
她的眼界显然比一般的古人开阔，想来是往世乐土的试炼让她对“时代”有了更深的理解。
叶初趁热打铁：“那么，程凌霜，你的决定是？”
程凌霜沉默片刻，冰剑缓缓垂落，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若天命真是灰蛇口中那个以对抗崩坏为己任的组织，那我加入其中，守护苍生，也无不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初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说天命现在姓叶，可据我所知，这位金发的罗刹人才是天命的掌权者。难不成……你的名字是？”
看来，她终究还是在意五百年前那个“假名”背后的真相。
“我叫叶初。”叶初迎着她的目光，坦然点头，“这次是真名。”
程凌霜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吐出两个字：“那看来，你是真‘初’。”
叶初：“……”
这学起现代梗来，倒是挺快。他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6”。
“既然决定加入，那你就是天命的‘幽兰黛尔级’女武神了。”叶初切换回正题，语气郑重了些。
“幽兰黛尔级？”程凌霜挑眉，“这有什么说法？”
“幽兰黛尔是天命如今最强的女武神。”叶初解释道。
“以前最高是S级，但我觉得不够客观，就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