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
秦京茹笑了笑,神情反倒松弛了几分:“后来进了夜大,跟着老师学,一个字一个字地认,慢慢就能看书、能写信了。所以我知道,咱们从零开始学认字,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要肯学,大家都能学会。”
她说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大字,“人”。
“今天咱们就从这个字开始学。”秦京茹转身面对众人,语气比方才稳了许多,“这个字念‘人’,就是一撇一捺,写着简单,意思却很深。咱们两个人互相支撑,就是‘从’;三个人凑在一起,就是‘众’。”
秦京茹在黑板上把“从”和“众”也写了出来,然后逐字拆解笔画,一边写一边讲。
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两个风趣的比喻,逗得台下的学员忍俊不禁。
有个年轻媳妇举了举手:“秦老师,那‘人’和‘大’是啥关系啊?”
秦京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大’字就是‘人’字多了一横,这一横叫‘臂’,把手臂张开了,人就变‘大’了。你看,认字也没那么难吧?”
众人恍然大悟,有人低头在纸上临摹,有人小声念着笔画,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